春趁机绕到张敬之身后,飞刀扣在掌心刚要发,却被他猛地回头盯住。一道毒针“咻”地飞过来,梨春慌忙侧身,针擦着她的肩头钉进石壁,针尾的曼陀罗花瓣“啪”地绽开,刺鼻的香气立刻漫开来。“有毒!”田倾国赶紧把定魂玉的光罩过去,香气一沾金光,就变成了白烟。
张敬之趁这空当扑向石棺,手都快碰到鎏金盒子了,一道银影突然闪过来——卫凛的软剑“唰”地刺穿他的手腕,黑血“噗”地涌出来。“张敬之,你的戏该收场了。”卫凛身后跟着苏文渊和几个金面卫,显然是刚闯过密道的阻拦。
“卫凛?你居然能破我的困龙阵?”张敬之的脸瞬间白了。那阵是用曼陀罗花粉混着邪术布的,他本以为能拖上半个时辰。苏文渊往前凑了半步,手里举着半块裂了纹的玉佩:“老臣在凤阳公主的手札里见过解法,你这点伎俩,不够看。”
原来卫凛带着苏文渊赶到密道入口时,黑雾封得严严实实。苏文渊突然想起手札里写的“凤脉玉佩碎片可破邪阵”,赶紧摸出贴身藏的半块玉佩——那是当年凤阳公主赏给他先祖的,跟田倾国的定魂玉本是一对。两块玉的光一呼应,黑雾果然就散了。
张敬之看着围成圈的众人,眼露凶光,突然把受伤的手腕按在石棺上,黑雾顺着棺缝往里钻:“我得不到的,就让这凤脉跟长陵一起陪葬!”石棺“哐当”一声剧烈震动,棺盖直接飞了出去,鎏金盒子掉在地上,凤脉的光晕忽明忽暗,跟快灭的灯似的。
“坏了!他在引龙脉反噬!”苏文渊的脸惨白如纸,“长陵是成祖的陵寝,龙脉核心就在这儿,凤脉一损,龙脉肯定发怒,到时候整个天寿山都得塌!”话刚落,头顶的裂缝又张大了些,碎石“哗啦啦”往下掉,几个金面卫扑过来护人,当场被砸中,倒在血泊里不动了。
田倾国心口像被碎石砸中似的一紧。那些金面卫跟她素不相识,却为了护凤脉丢了命。母亲临终前的话突然响起来:“倾国,凤脉传人从不孤单。”她攥紧龙凤佩和凤钗,朝卫凛喊:“舅舅,苏先生,帮我看住他!”纵身跳到石棺旁,把两件信物按进棺壁的凹槽里。
凤钗和玉佩刚嵌进去,石棺内壁就浮现出完整的龙凤呈祥纹,她的血顺着纹路往下流,图案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把她和石棺都罩在里面。脑子里乱哄哄的画面突然清晰,凤阳公主的声音飘过来:“倾国,龙凤合力,要以仁为引,以忠为基,才能平怒火,护苍生。”
“仁与忠……”田倾国喃喃着。守陵人战死的模样、金面卫倒下的身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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