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靠近。
他能“看”到汤里的世界——牛骨中的精华正在缓慢释放,脂肪颗粒在热力作用下分解,胶原蛋白融化成透明的丝线……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但总差那么一点。
差什么呢?
黄片姜说,吊玄骨汤需要三样东西:骨、水、火。骨要三年以上的黄牛脊骨,水要“有灵”,火要“有情”。骨他有了,水在试,火……他用的还是普通煤气灶。
也许问题在火上?
巴刀鱼睁开眼,看向窗外。已是黄昏,夕阳给城中村的老楼镀上一层金边。街角那棵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在烧纸钱,纸灰被风卷起,打着旋儿升向天空。
火。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还在世时,家里用的还是柴火灶。奶奶说,柴火有“魂”,烧出来的饭菜香。后来换了煤气灶,奶奶总念叨:“这火没魂,烧出来的东西没劲儿。”
当时只当是老人家的固执,现在想来……
巴刀鱼猛地站起身,吓了娃娃鱼一跳。
“刀鱼哥?”
“等我一下。”他冲出门,直奔街角的杂货店。
十分钟后,他扛着一捆干柴回来。不是普通的木柴,是果木——苹果树、梨树、桃树的枝干,杂货店老板说他儿子做木雕剩下的,本来要扔掉。
“你要干嘛?”酸菜汤挑眉。
“生火。”
巴刀鱼在后院清理出一块空地,用砖头垒了个简易灶台。他把小锅架上去,点燃果木柴。
柴火噼啪作响,火焰是温暖的橘红色,带着果木特有的甜香。
这一次,巴刀鱼没有急着放牛骨。他蹲在灶前,看着火舌舔舐锅底,感受着那种原始的、跃动的热度。
火是有“情”的。
煤气灶的火,是机械的、恒定的、无情的。而柴火,每一簇火焰的形状都不同,每一次爆裂的声音都不同,它会随着风摇曳,会随着柴的干湿变化,它有生命。
巴刀鱼将牛骨放入锅中,注入昆仑山泉。然后,他将双手悬在锅上,闭上眼睛。
厨道玄力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是注入汤中,而是注入火中。
他想象自己变成了一根柴,在火焰中燃烧,释放热量,将那份“情”传递给锅,传递给水,传递给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完全暗下来,后院只有这一簇火光照亮。娃娃鱼和酸菜汤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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