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把狼视为灾星,生怕带来什么灾难,就让孩子们把狼崽子扔到了北村口。村民们无不好奇,纷纷来这里围观。魏奶奶抱着我,也去了北村口。
魏奶奶是个心善之人,见小狼崽饿得嗷嗷叫,回家取来一瓶羊奶,有心将两只狼崽养大,却被村民们给阻止了。
后来就被几个孩子扔到了大山上,两天后就被活活地饿死了。自从打死这头狼之后,转向沟再也没见过狼群。
这次打狼,不知是魏奶奶受到了惊吓还是有所感应,那段时间,她不停地说这句话:“狼进房,主妇亡。狼不能死绝地,这只狼被拉到大门口时,已经死了。记住我的话,我固定得死在你魏爷爷的前头。”
每当魏奶奶讲出这话,都被魏爷爷臭骂一顿。
魏奶奶是95年过世的,确实死在了魏爷爷的前头。至于是否与打死狼这件事有关?爷爷从来没有说过。
魏奶奶的话是否灵验,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我爷爷的话确实很灵验。当时深挖洞广积粮的号召还在延续着。因为转向沟地里环境特殊,次年春季,转向沟突然住进了一支军队。
在公社和大队领导的号召和动员之下,要求沟西的住户无条件地搬迁到山外。
魏爷爷家共有两所房子,一所在沟东,一所在沟西。
当时我们两家都住在沟西,房子被征收之后,魏爷爷、魏奶奶只能搬到沟东去住。
沟东的房子又破又小,我们也就无处可住了。爷爷只能抱着不到一周岁的我,回到了张蛮屯。
张蛮屯那两间半茅房还在,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人了。
当时是按公分来分得粮食,公分越多,分的粮食越多。爷爷为了照顾我,每天晚去早归,因此给他和妇女一样的公分。
不过在转向沟搬迁的时候,村民们为我家也争得一些赔偿,国家发给我家二十斤粮票和六十块钱。
幸好有了这笔钱,余粮吃没了,就去黑市上买些粮食。爷爷花高价买回来一些白面、大米、鸡蛋等物来喂养我。
爷爷说,当时勉强度日,这是他一生中度过的最艰苦年月。
1977年的下半年,形势有所好转,而张蛮屯却不同,在大队书记高海涛的领导下,又掀起了一场斗争的高潮。
也不知道高海涛从哪里找来一份文件,当即就开展一次大学习活动。一而再地强调: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定要提高警惕,决不让什么主义有所抬头。
会议结束后,高海涛带着几个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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