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分子,到处粘贴标语。
公社干部见张蛮屯大队把运动搞得热火朝天,就让其它几个大队前来参观学习。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不过我爷爷不但胆子大,也很狡猾,他通过关系,经常到县城大车店去卖山草,每次都和五弟张岐山搭伙,把我交给张世友太爷爷照看。
他们每隔一周就去一次,夜里走,白天回来,每一次都能挣到三块多钱,每次回来,都给我买一斤饼干和二斤面粉。
小时候,我经常能吃到白面疙瘩汤。说句实在的话,我的童年和同龄的孩子相比,我还算是幸运的。
不过77年的旱灾极其严重,一夏天也没怎么下雨,造成大部分农田绝收,好多家庭都揭不开锅盖了。
人们为了活命,任凭高海涛等人如何阻止,还是纷纷爬上北去的火车,到北大荒一带去背粮食。
当时农村人很是贫穷,哪有钱买车票?没有办法,只能带上一些吃的,爬上北去的货车,当时叫做爬大列。
爷爷带上三块家织布,与大爷爷张振山一起爬上了北去大列,可走出去不久,两个人就走散了。
爷爷一路上不知受过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好在北边的土地较多,家家基本都有余粮。爷爷就用两匹家织布,又补了人家两块钱,换了二十斤玉米碴子和十斤大豆。
手里的钱所剩无几,他也没买票就上车了,不幸的是被车上的乘警抓住个正着。
爷爷就被带到义州铁路派出所,见他不但逃票,还带了好多粮食,怀疑他是一个投机倒把分子,当即就给所在的大队打去了电话。
高海涛与我爷爷之间有着血海深仇,相互都有弄死对方之心。他正想抓爷爷的把柄,这次可算有了机会,怎能饶得过我爷爷?
当天晚上,就派几个民兵把爷爷押到了大队部。
次日一早,高海涛就给公社打去了电话:“张蛮屯大队社员张金山,不但思想落后,还私自倒卖粮食,大搞投机倒把,已被县铁路公安抓获,现在已经移交给我们大队。只是这家伙顽固不化,拒不交代犯罪事实,请要求公社派工作组协助大队,对张金山犯罪事实进行查办。”
由于偏僻乡村的领导思想僵化,加上这些人与高海涛属于一丘之貉,怎能不帮助高海涛整治我爷爷?当即就派来一个工作组进入了张蛮屯。
审讯中,爷爷当然要进行辩解:“我家里没有一粒粮食,眼睛都要饿蓝了。我去外地只是买一些粮食贴补家用而已,哪里可像是倒卖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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