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人。
“欢迎回家。”她说。
艾琳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大厅,看着这些长椅,看着这些灯。她想起一年前,她站在这里,教那些人怎么听,怎么看,怎么让那些死去的人安息。现在她又站在这里,手里握着那块怀表,那枚光还在跳。她没有找到他,但她找到了答案。那扇门不能开,那个“伤口”不能醒,这个世界不能再经历一次战争。但他还在。在每一道光里,在每一块石头里,在每一颗种子里。他无处不在。他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替他的人,等一个能让他回来的办法。
她会找到那个办法的。她会的。
她走进大厅,站在那些人面前。
“我们没有找到他。”她说。“但我们知道他在哪里。他在那扇门后面,在平衡的中心,在所有故事的终点。他在等。等我们找到办法,等我们能让他回来。”
她顿了顿。
“我们会找到的。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那块表在走,那枚光在跳,那些人的呼吸。
格雷坐在第一排,握着莫莉的手。他的手不抖了。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他学会了和害怕一起活着。就像陈维说的,怕的人,才懂得怎么活下来。他怕,但他活着。他活着,所以那些死了的人,就没有白死。
索恩靠在墙上,左眼半睁着。他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从北境来的猎人,从东境来的守墓人,从南境来的战士,从西境来的铁匠。他们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证书,脸上有泪,但眼睛是亮的。他想起那片海,想起那扇门,想起那个站在门后面的人。他以为他会永远等下去。但他错了。他不会永远等下去。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办法。总有一天,那扇门会开。总有一天,他会回来。
锐爪坐在角落里,砍刀放在膝盖上。她的左眼闭着,那只瞎了的眼睛在发光,幽蓝色的,像深海里的灯。她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不是以前那种模糊的、碎片化的声音,而是清晰的、完整的、像有人在唱歌。那首歌她听过,是陈维教她的,是在那些亡灵走的时候唱的歌。
“回家吧。回家吧。有人在等你。”
巴顿坐在最后一排,右手放在膝盖上。那只新生的手已经变成古铜色了,指节粗大,掌心粗糙,指甲厚实。他的锻造锤放在脚边,锤头上的光很亮,很稳。他想起那扇门,想起那些光,想起那个站在光里的人。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他了。但他错了。他见到了。在那个门缝里,在那道金色的光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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