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害怕?还是在极力忍耐?
“你们……都退下。”
沈青霓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的微哑,却又因刻意压抑而显得格外幽怨。
“是。”
瑞兰、秋棠等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相对而坐的两人。
沈青霓垂眸,目光落在紫檀小几上的缠枝莲纹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在酝酿情绪。
“太子殿下在时,也曾与妾身……提起过一些往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飘忽的感伤,“只是,兄弟手足,纵有再深的心结……如今人已作古,又何必再纠缠生前种种恩怨?徒增伤怀罢了……”
萧景珩有些意外地抬眼,恰好对上沈青霓抬起的眼眸。
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微微泛红,盈满了水光,一滴泪珠终于不堪重负,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那“梨花带雨”的哀婉情态,在卡牌作用下,被无限放大,足以触动人心。
然而,萧景珩清晰地看到,那泪光深处,并无半分释然,只有强装的平静和深藏的恐惧。
呵,装得倒是像。
不过是知晓如今这深宫之中,他萧景珩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她一个新寡太子妃,若想安稳度日,自然不敢与他这位手握重兵的皇叔撕破脸皮。
这点妇人自保的小心思,他懒得拆穿。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这小皇嫂的“演技”和“克制”。
如此年轻,又逢骤变,寻常女子怕是早已哭天抢地,方寸大乱。
而她,竟还能红着眼眶,说出这番看似大度实则试探、维持表面“和睦”的话来。
有趣。
比他预想的,要稍微…不那么无趣一点。
“多谢皇嫂体谅。”萧景珩深深一揖,姿态谦卑。
借着抬袖的动作,他眼角的余光再次捕捉到她袖中那只将锦帕绞得死紧、指节已然泛青的手。
那双手仍在细微地颤抖着。
“皇叔言重了。”
沈青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些。
“逝者已矣,生者仍需向前看,皇叔乃国之柱石,当早日振作精神,匡扶社稷才是。”
她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补充道:“太子殿下在天有灵,想必也是……盼着皇叔好的。”
她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假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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