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语气格外严肃。
“数据差一毫,最后算出来的结果就会偏很远,你们做的是实在的科研,不是纸上画画,每一个数字都要对得起脚下这片地。”
张教授亲自示范了一遍读取湿度计的手法,又反复强调了植株间距、根系分布范围的测量标准,确认她们都记在心里,才放心转身离开。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踏实测,别怕慢,稳比快重要。”
教授走后,几人立刻分头行动。
拾穗儿蹲在一丛细小的梭梭幼苗前,按照教授教的方法,一点点测量株高和冠幅。
指尖触到梭梭粗糙却坚韧的枝干,她一瞬间就想起了家乡戈壁上,那些迎着狂风挺立的梭梭林,想起奶奶站在风沙里,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心口微微一热,手里的动作也更加认真。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不为别的,就为不辜负教授的信任,不辜负远在戈壁等她的奶奶。
可实地测量,远比坐在桌前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这片混生灌丛长势杂乱,三种植物的枝桠交缠在一起,根系在地下盘错,很难精准区分出单株的生长范围。
山坡地势高低不平,同一丛灌丛下,不同位置的土壤湿度能差出好几个数值,必须反复测量三次以上,才能取一个相对准确的平均值。
最麻烦的是沙棘,枝桠上长满细小的尖刺,稍不注意就会刮到手背和衣袖。
没过多久,拾穗儿的手背上就被划出了好几道细细的红痕,有些地方微微渗血,碰到露水时泛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没吭声,只是咬着牙继续测量,从小在戈壁吃苦长大的她,早已经习惯了忍耐。
在她的认知里,麻烦别人、喊苦喊累,都是最不应该的事。
可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陈阳看在眼里。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走过来,从帆布包里翻出粗布手帕和止血贴,不由分说地拉起拾穗儿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干净的温度,一点点擦去她手背上的尘土,再小心翼翼贴上止血贴,生怕弄疼她。
“这些带刺的沙棘我来测,你负责记录就好。”
陈阳的声音很低,带着藏不住的心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背上,眉头轻轻皱起。
“你身子薄,别硬扛,真刮深了留疤,以后看着都难受。”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拾穗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悄悄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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