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你值得被耐心对待。
不知哭了多久,心里的憋闷终于散了大半,她才慢慢平复呼吸,红肿着眼睛,看向那道困扰了自己整整一晚的例题。
心底的怯,还没有完全消失。
可那份被温柔稳稳托住的勇气,已经悄悄冒了头。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抬起笔,轻轻指向那行最让她困惑的步骤。
“这里……”
她声音很小,带着未散的哽咽,却异常清晰,“这里为什么要先乘以内层函数的导数?我……我不懂。”
终于,问出口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卸下了压在心头的千斤重担。
没有嘲笑,没有不耐烦,没有嫌弃。
林晓立刻眼睛一亮,凑过来耐心讲解;
杨桐桐马上打起精神,帮着打比方;
陈静立刻在纸上重新画图,一步一步标注得明明白白。
“你看,函数是一层套一层的……”
“就像穿衣服,先穿里层,再穿外层,求导的时候也要一层一层来……”
“这是固定的规则,先记住,我们再练两道小题巩固……”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们认真的侧脸上,柔和又明亮。
拾穗儿屏住呼吸,一字一句认真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纸面,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原来,开口提问,并没有那么可怕。
慢慢地,混乱的思路渐渐清晰,缠绕在一起的逻辑慢慢解开,那道困扰了她一整晚的题目,终于在眼前变得明朗。
她握着笔,在纸上独立写出第一行正确的推导步骤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难,是因为激动。
“我……我写出来了。”
她抬头,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像落了星光,带着一点不敢置信,“我好像……真的懂了。”
“太棒了穗儿!”杨桐桐一下子低呼着欢呼起来。
林晓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看,只要敢问,就没有不懂的题。”
陈静也轻轻弯起眼睛,眼底满是欣慰。
拾穗儿低下头,看着纸上工整的推导步骤,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胆怯,是释然,是轻松,是终于敢向前迈出一小步的欢喜。
她终于明白。
基础差不可怕,不敢承认才可怕。
夜色更深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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