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紧。
他刚才在车库只拿灭火器砸了一个人的头,自己根本没受伤,常军仁哪只眼睛看见他动手了?
除非,他一直都在暗处看着。
“不用了常部长,我没受伤,直接送我回家就行。”买家峻语气沉了下来,“还有,账本涉及到不少干部的违纪记录,按照规定,我得立刻送到纪委的保密室封存,不能带去私人场所。”
常军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收了那副和气的面孔,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买书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翻开账本最后一页,是不是看到我的名字了?”
买家峻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二十万,是解迎宾去年借着我儿子出国留学的名义硬塞给我的,我当时就想退回去,可是他拿着我儿子的学校offer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收,就让我儿子毕不了业,我也是被逼的。”常军仁的声音慢了下来,语气里带了点恳求,“我知道你是个好官,想把沪杭的风气整好,我也想,我在这儿待了三十年,看着这座城市从一片荒地建起来,我比谁都不希望它毁在解迎宾那伙人手里。”
车停了。
停在一片废弃的厂房门口,周围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远处的铁路桥上偶尔有火车驶过,亮着几盏红灯,照得这片荒地格外荒凉。
司机熄了火,拔了车钥匙,揣在兜里,推开车门下了车,靠在车门边抽烟,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你什么意思?”买家峻绷紧了后背,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跟你做个交易。”常军仁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买家峻面前,封面上写着“关于杨树鹏黑恶势力团伙涉案情况的举报材料”,落款处是空白的,“这里面是杨树鹏这些年涉黑、故意杀人、强拆的所有证据,比你手里那本账本有用得多,解迎宾只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白手套,杨树鹏才是藏在后面的真老虎,你把这些证据交上去,不仅能端掉整个黑恶团伙,还能顺藤摸瓜揪出上面的保护伞,功劳比你只办一个解迎宾大得多。”
“条件呢?”买家峻没接那份材料。
“条件很简单,你把账本里有我名字的那页撕了,就当没看见。”常军仁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刚到沪杭,根基不稳,没有我帮你,你根本动不了杨树鹏和解迎宾,他们在市委经营这么多年,各个部门都有他们的人,你手里那本账本,说不定刚交到纪委,第二天就会出现在解迎宾的办公桌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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