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众人默然。
唯有老学正缓缓起身,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他低头看着手中书册,忽然笑了。
医道本就不该属于一人,哪怕她是开创者。
就在此时,药心树忽地轻颤。
万千花瓣腾空而起,却不飘落,反而悬停半空,如凝固的雪瀑,笼罩整片山谷。
风不动,叶不摇,连鸟鸣都消失了。
仿佛天地屏息,等待某一刻的降临。
云知夏抬头望去,神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
她知道——
有些事,即将发生。
不是终结,而是共鸣的开始。
正午时分,日悬中天,金光泼洒**山万壑之间。
忽然,天下同寂。
边关烽火台下,正在为伤卒缝合伤口的军医停下了手中银针,指尖微颤,却未收回。
他缓缓闭目,低声诵出那句早已刻入骨髓的誓词:“凡我医者,以心为灯,以手为引……”
百里之外的荒村药坊,老妪正煎着最后一剂退热汤,忽觉灶火明明无风,火焰却齐齐朝东一偏。
她怔了片刻,放下陶碗,整衣起身,对着虚空肃然跪拜。
京中太医院前,年轻学子们不约而同放下笔卷,齐声朗读《医者誓》;西南瘴疠之地,背着竹篓的采药人驻足林间,面向药山方向合掌低语。
这一刻,无论南北东西,不分贵贱尊卑——所有曾受“知权”之惠、承“凡医”之道的医者,同步停诊一刻。
他们不焚香,不叩首,只是静立,只是默念。
仿佛天地间响起一道无形的钟声,穿越山河,直抵人心。
而在这浩荡共鸣的中心,药心小筑前,万千素白花瓣仍悬于半空,如凝固的雪瀑,笼罩山谷。
风不动,云不移,连檐铃都沉入寂静。
云知夏倚门而立,素衣微扬,眉目温润如初。
她望着那片停滞的花海,忽然感到指尖一暖。
不是前世那种汹涌澎湃的“医心通明”之力——那种能感知百里内病痛哀嚎的洪流。
这一次,是细碎的、温柔的暖意,像春阳融化冰雪时滴落的第一缕水珠,轻轻拂过她的皮肤,又悄然渗入血脉。
她闭上眼,心神微动——
原来,那是千万双医者之手的温度,在同一瞬与她遥相呼应。
是他们在替她执刀,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