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戳破,“嗯,送到家中吧。绒花荣华,寓意深远。”
穆承策看她小财迷的模样,忍不住捏捏她的琼鼻,“家中富庶,乖乖可有想吃的?龙肝凤胆吃不着,旁的都给你弄来。”
这瘦弱的模样只怕没人信他有好好照顾她。
穆承策心疼得紧,三两下替她穿好衣裳。
“我想吃糖耳朵和芸豆卷,我看到夜市有卖的,那晚没来得及尝尝。”
清浓不客气地说,“哥哥以后不可离我太远,找不到你我害怕。”
她理所应当的依赖让穆承策又愧疚又心疼,“好,以后为夫日日陪你,半寸都不离开,走吧,带你用完膳我们再走。”
清浓由着他抱在怀中,也不是第一次被他伺候,清浓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奶酪,“那楼家小姐如何了?”
穆承策挑眉,“不是说不帮扶的呢?心又软了?”
清浓喝了口茶,“哎,大权都送她手上了还让人算计,烂泥扶都扶不上墙,可是吧,舞到我跟前了又无法假装看不见……”
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穆承策倒也不意外,让墨黪把人带来。
楼珊发丝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明,她抬眸有些愧疚,“叨扰了贵人,是楼珊之过。”
她并无半点当众出丑的羞愤难当。
清浓好奇地跟穆承策咬耳朵,“她床上的人是谁?”
穆承策小声道,“通州刺史家的大公子顾桓。”
这倒是令清浓有些意外,“昨日金玉楼还有楼家其他人?”
“自然是的,楼老爷带着数名花女饮酒作乐,场面一度秽乱不堪,被人当众撞破,楼家连出两丑。”
穆承策并不意外楼老爷的丑事会被捅出来。
只是没想到楼珊还是个狠人。
清浓托着下巴,“那通州刺史能让她随意算计了去?”
穆承策摇头,“他家那位大公子双腿残疾,不良于行。据说脾气暴躁,终年不出府门,也不知昨日怎的,突然就出现在了金玉楼。”
清浓好奇地打量着楼珊,“你与顾桓有旧?”
楼珊脸色一白,“并无,不过是借旧日诗文引顾公子一见,算不得旧交。”
辜负真心的人,要下十八层地狱,受烈火烹油之苦。
她不知今日为何被逮到此处,但多半是惹怒了贵人。
恰在此时外面响起吵嚷声,“让我进去!”
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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