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穆承策掀被子下床,仍未能赶得及扶住她,生生跪在了清浓跟前,“怎么突然就跪下了?快起来。”
清浓没想过他病中还能爬得这么快,赶紧扶他起来,“承策这是做什么?还烧着呢,又是不吃药又是不睡觉的,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扶着穆承策坐回床上,清浓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若是承策像边境战士一样牺牲了,浓浓可能做不到像那些妇人一样自梳求生。”
“我不是很坚强的女子,上次说找个旁人嫁了气你是我胡说的。”
穆承策慌忙端起药碗一口干了,“乖乖别哭,为夫只不过是想与你亲近亲近,这药就是再来十碗也无妨。”
“别哭了,承策心疼。”
清浓窝进他怀中,抽抽泣泣的小声嗯了声。
小样。
还拿捏不了你?
不过她也确实心疼了。
每天都觉得爱他多一点点。
清浓压着他躺下,“我不要走,承策不许赶我走。”
穆承策哪里舍得心尖上的小娇娇哭呢?
搂着哄了好久,清浓才哭够了。
为她梦中见到的,他的苦难。
为她心疼的这个男人。
穆承策轻抚着她的发顶,“乖乖想帮扶天下女子之心自是好的,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恐怕得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改变大宁的格局。”
“乖乖,可准备好了?”
清浓抬起头,惊喜万分,“陛下这是同意了?”
“自是同意的,我从不觉得女子不如男儿,我的乖乖,就是最好的例子。”
清浓见他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也对,你敢当着天下人的面立我当摄政王。如此离经叛道,与我不谋而合,甚好!”
穆承策捏了捏她的琼鼻,“是乖乖做得好,有你做天下女子之表率,开恩科之事迟早能做到。”
“乖乖从何生了这等心思?”
虽然如今他心平气和地接受清浓会想起前世一些事情,但他并不知道该如何亲自开口告诉她。
毕竟,有些记忆痛苦得无以复加。
就比如。
幼安。
人的本能会回避自己最痛苦的事,旁的忆起就忆起吧。
若是乖乖气他恼他,他愿用这条命来偿还。
清浓慢慢地说起前些日子梦到的场景,她嘟哝着,“梦中的王妃莫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