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齐啸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深邃,“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屋内的贝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手中的针,警惕地抬头看向四周。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大家闺秀的羞怯,反而透着一股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野性与机警。
齐啸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影隐没在黑暗深处。
贝贝环视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只当是风声。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烧饼啃了一口,就着凉白开咽下。
吃完干粮,她重新拿起针,目光落在那半块玉佩上。玉佩温润,那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也是她心中最大的谜团。
“不管我是谁,”贝贝对着玉佩轻声说道,语气坚定得让人心惊,“我都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齐啸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句话,若是从莹莹口中说出,定是带着哭腔的委屈;可从这姑娘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句掷地有声的誓言。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醉汉的叫骂声。是住在楼下的那个无赖酒鬼,平日里最爱欺负独居的女子。
“小阿贝!开门啊!借点钱花花!”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灰尘簌簌落下。
屋内的贝贝没有惊慌尖叫。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门口,放下手中的绣绷,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剪刀,藏在身后,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齐啸云眉头一皱,正准备出手教训那个醉汉,却见贝贝并没有直接开门。
她轻手轻脚地搬起门后的一桶泔水,那是她白天特意留下的。
“砰!”
门被猛地撞开一条缝,醉汉摇摇晃晃地挤了进来。
“臭丫头,装什么死……”
话音未落,贝贝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泔水桶狠狠泼了出去。
“哗啦——”
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醉汉被淋了个透心凉,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滚!”贝贝站在阴影里,手中的剪刀寒光一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再敢骚扰我,下次泼的就是滚油!别以为我孤身一人就好欺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同归于尽!”
那醉汉被这气势吓住了,加上摔得七荤八素,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贝贝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微微颤抖。她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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