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逢春眸色微动,她转过身,看着面色几乎要融进黑夜的爷爷。
“那神使不是去找别人了吗?”
她说的委婉,实际上是在说,既然诅咒解除,也就没必要再过度遵守那些了。
爷爷的声音很低,刺鼻的烟味,似乎驱散了空中的那种土腥味道。
“傻孩子,那只是给槐神找了个祭品,求他宽恕你的不敬,以及宽限你一些时间,预言不会消失。”
莫逢春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回房间里,掀开了枕头,看到那重新出现的纸片人后,她遍体生寒。
这一次,莫逢春没有就去碰纸片人,把枕头放好,她就见爷爷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神情复杂。
“村长算过日子了,三天后是百年一遇的血月之日,也是槐神每年降临的日子,小春,你要在三天内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
“如果不能呢?”
莫逢春冷静地问他。
“你会死。”
爷爷叹了口气。
“槐神不是会保佑我们永生吗?”
莫逢春不断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她这是在赌这位爷爷对孙女是真的很在意。
“会保佑村民,但祭品就只是祭品。”
也就是说,她无法贯彻预言,就会沦为祭品那种死亡,并不能和这些自然死亡的村民一样获得新生。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要让我结婚。”
莫逢春像是个叛逆执拗的孩子,爷爷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不要揣测槐神,它能听到。”
除了东边的那棵槐树,村子里没有其他树木,可此时有风吹来,树叶被吹响的沙沙声几乎就在耳边。
树叶和纸片人,或许都是槐神的耳目。
莫逢春愈发觉得处境危险。
她意识到自己坚决不能在这个村子里多待,三天后就是红月之日,这日子听起来就很是不祥,比起陷害嘉宾,她要保护好自己,尽力逃离这里才是首要目标。
规则里说不能让村民发现她们是外来人,却又不能忘记自己外来人的身份,外来人不该一直留在村子里。
她不是村民小春,她是莫逢春,怎么可能真的任由这种包裹着预言假面的诅咒操纵?
可目前她不能直接反驳爷爷。
“既然要结婚,随便找一个不行吗?”
莫逢春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爷爷摇摇头。
“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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