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光,你就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上面,然后将这花放进他的食物里,不出三秒,他就会非你不可,一辈子不会背叛。”
还有这种类似情蛊的邪物。
莫逢春暗想。
这槐神落下的干槐花,和那操纵意识的卖腐相比,哪一方更厉害?
“谢谢爷爷。”
莫逢春收下盒子放进口袋。
也就是她放进开口的一瞬间,原本被她捡来的纸人在碰到盒子后立刻破碎,莫逢春指尖微顿,对这漆黑盒子的危险等级预估又高了几分。
“我今晚想去姜姐姐那儿睡。”
那纸片人就在枕头下,莫逢春不太愿意多待,最重要的是,她很在意和母亲同名的姜晚晴,正好能借机和对方多交换信息。
“只要你不碰神使,它就不会伤害你…”
爷爷有意想要降低莫逢春的过度担忧,但想到上午莫逢春手臂上的诅咒刻痕,还是叹了口气。
他把桌子上点燃的白色蜡烛递给莫逢春。
“去吧,这蜡烛能帮你照亮道路,晚上睡觉就点在你身边。”
莫逢春接过。
夜里雾气很大,一出院门,莫逢春就感觉有无数来自暗处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爷爷站在门口望着她走远。
村子里除了东边那棵槐树,就没有其他树了,但风一吹,树叶的沙沙声如同就在耳边。
道路是贯穿南北笔直的一条,莫逢春记得姜晚晴的家在第几户,她护着蜡烛的光亮,数着房子数量,找到了那家挂着两个红灯笼的小卖铺。
之所以敢出来,莫逢春是有一定把握的,一方面她表面属于村民阵营,爷爷提醒了她不少,另一方面她身上有槐神的预言,不太会轻易触发危险。
但这样大的雾,槐神的耳目无处不在,如果宋时琛和季望之什么准备都没有贸然在夜里行动,多半是必死局。
敲响了房门,莫逢春突然想到她应该提前和姜晚晴联系的,但她紧接着意识到这村子很封闭落后,没人有手机。
万一姜晚晴以为是诡异找上门不开怎么办?
莫逢春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回去,门开了一道缝,两人隔着门缝对视了几秒。
“是我,我有话跟你说。”
为避免姜晚晴把她当什么化形的诡异,莫逢春主动表了态。
“我看出来了。”
姜晚晴弯了弯眼睛,把门打开。
——
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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