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年世兰眼里倒是浮现出了几分欣喜,急忙谢恩:
“多谢皇上,臣妾这就让颂芝送口信出宫。”
抛去很多皇帝狠心的时候不谈,大多时候她提出的要求,皇帝能满足还是会满足。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年世兰也想明白了很多。
皇上对她的这种恩惠,全来源于哥哥。
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过分,看在哥哥的面子上,皇上都会答应。
既然她得到恩宠都事关于哥哥,那她就得物尽其用了,不能让哥哥在战场上白费力。
这不,寻常宫嫔想见家人都难于上青天,只能等怀孕才能见的。
她不过求上两句,皇上就答应了。
哥哥的脸面,可真好用。
她一边庆幸着,一边又悲哀着。
—
隔了三天以后,年希尧的妻子郭络罗氏就拿着玉牒进宫了。
看到大嫂的第一眼,年世兰就红了眼。
她自小没了母亲,那时候嫂子刚嫁入年府,嫂子也是拿她当亲生孩子疼爱的。
名义上的嫂子,其实和母亲也差不多了。
“嫂嫂,你来了,快坐。”
年世兰说着,急忙招呼颂芝把冬日里难得见的水果都摆上来,自己亲自拉着嫂嫂坐了下去。
看着一段时间不见,又瘦了一圈的年世兰,郭络罗氏也有些心酸。
“多谢娘娘。”
听到这称呼,年世兰还像闺中时那样,下意识撅了撅嘴:
“嫂嫂和我生分了。”
看着她还如同儿时娇俏的模样,郭络罗氏微微一笑:
“不是生分,这是皇家的规矩,咱们理应遵循才是。”
年世兰没有反驳,只是推了杯热茶给嫂嫂:
“嫂嫂,我听闻父亲病重,不知如今是何种情况?”
郭洛罗氏看见了她眼底的担忧,脸上的神色一凛,扫了颂芝一眼。
颂芝是年府的家生奴才,几乎是主子一个眼神,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顿时她就默默退了下去,并且还招呼着在殿内伺候的人,全都撤去了院里。
郭络罗氏此番前来,也是有任务的。
此时见殿内只有她们姑嫂二人了,她想起丈夫交代的话,凑近了年世兰:
“娘娘,父亲病重的消息另有隐情,我此番进宫,也是有事情要和你说的。”
“此事关系重大,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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