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票吧,你要的东西我会让人交给王盟。”
“二叔能帮你的不多了。”
二叔很少跟我这样讲话。记忆里的他总是沉默,说话都有点刻薄。他在小辈面前不苟言笑,威严十足。
现在这样,总让人不自在。
这种心照不宣让我有点心虚,语气上殷勤了一些,答应直飞杭州。
三叔的势力在杭州有一部分,但那都是小道,更多的在长沙。
在杭州办完事,我还要回长沙。这是暂时的安排。
回到杭州后,我带着王盟拿着合同去书店找人。
店还开着,但是里面的人却变了。坐在柜台后面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年轻人,和张海楼张海桐那样的年轻假面全然不同。
年轻人看着我们,率先问:“吴老板吗?您找谁?”
我愣了愣,问:“张海楼呢?”
年轻人也有点懵,不过还是说:“他不在,回香港去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这可真不靠谱,正儿八经办事总不见人。我一边腹诽,一边将“合同”和存有巨款的银行卡递给他。“你把东西给他看,他就明白了。”
合同用的麻纸。用的是古代那种需要撕开的方式,两纸对接处大书合同二字,盖上两边的公章,合字为凭。
撕开后一人一半。每一半都写有:立契时间、双方姓名、货物名、价款、交割条件、违约责任等信息。
盗墓贼开公司,有公章。这事儿对于外人来说很魔幻,但对于违法犯罪的人来说,反倒很正常。
我现在才知道所谓的进账,其实是是三叔坑张海桐买黑金古刀的货款。现在双倍奉还。
二叔那边的会计用的是客户投诉存在交易欺诈行为,所以双倍退款。
因为合同上写的是按时交货,但闷油瓶一直没拿到他的刀。
毕竟刀丢在蛇沼了。
甭管理由多逆天,反正这事儿办成了。
年轻人说知道了,要等消息。
但我等不了了,我说你们真的要快点。“不然你家里就得挂白了。”
他觉得我嘴特别晦气,脸上露出很直白的不高兴。
我等不了,办完事当天就去长沙。
当年我爷爷攒下来的底子都在这里,几乎全被三叔继承。杭州那边三叔也有盘口,但真要论起来,长沙才是总盘。
我对杭州的势力没那么清楚,毕竟在盘口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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