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
有些难以启齿。
央央微微睁大眼睛,都说女为与己者容,没想到男的也这样?
想了想,终还是没有把纱幔掀开。
“那你将手伸出来,我牵着你。”
“……”
“快些。”
她催促了一声。
未央宫里静悄悄,浓郁药香在空气中飘荡,见空大师面带笑容站在旁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过了一会儿,纱幔下面才动了动,伸出一只手来。
央央握着他的手,感觉有点凉,仔细看去,手腕上缠着纱布,和上次见到时有些许不同,隐隐有血色映出。
几天过去了,怎么还没好?
她微微蹙眉,将手翻过去握着。
“昨天见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那天你到哪里去了?是不是着了凉?”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谢凛的声音又变得嘶哑几分。
“昨日你晕倒,我独自离去,央央可曾怪我?”
他问得忐忑,虽然从昨天到今天,已经问过陈公公数次,但还是想从她口中听到答案。
“不怪。你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更何况你还让陈公公送我回家了,我没出什么事。”
家里人虽然对这件事颇有微词,但她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但凡有一点可能,谢凛一定会亲自送她回家的。
那天,肯定是有比她更重要、更重要、重要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谢凛却道:“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央央先是一愣,差点都要相信了,笑道:“我发现你还学会花言巧语了,是从哪里学来的?”
谢凛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咳嗽了几声,吓得央央不敢再说什么,让陈公公端来汤药,喂他服下。
本来还想再多留一会儿,直到谢凛几次催促,她才终于离开。
未央宫中再次只剩下两人。
药香浓郁,几乎凝成烟雾,龙榻上的身影更显缥缈。
谢凛的声音徐徐传来,似忽远忽近。
“见空大师,下次续灯油是什么时候?”
见空道:“当年贫僧就和皇上说过,以命续命是有违天理,几乎是一命抵一命,您身为皇上,有龙气护体,可勉强保住一命,可若是继续强求,必会酿成大祸。今日一病,便是警告,从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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