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憋到现在,是不想在儿子出生和大婚前见血。
如今儿子已满月,婚也结了,是该算算账了!
侯元昌拿起口供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都抖了起来。
上面时间、地点、何人指使、给了多少钱、谣言内容……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这……这定是诬陷!是屈打成招!”侯元昌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诬陷?”
林平安眸光一冷:“要不要本侯现在就把那几个证人从大理寺提出来,跟你当面对质?或者,咱们一起去陛下面前,请陛下圣裁?”
(跟老子玩这套?侯君集在老子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你个小崽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今天侯元礼不出来,老子就拆了你这陈国公府!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林平安心里发着狠,脸上杀气更盛。
侯元昌被那如有实质的杀气逼得踉跄后退,冷汗涔涔。
这煞星连吐蕃王都都敢打,连吐蕃赞普都敢抓,收拾他,还不是手拿把掐之事?!
“大哥!救我!大哥!”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侯元礼惊恐的哭喊声。
原来他听到前厅动静,知道林平安找上门,吓得魂飞魄散,想从后门溜走,却被林朔堵了个正着,直接拖了过来。
林朔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前厅,看到面色冷峻、眼神如刀的林平安,“扑通”一声就软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直接吓尿了!
“县公爷!饶命!饶命啊!”侯元礼涕泪横流,爬行着想去抱林平安的腿,被林平安一脚踹开。
“饶命?”
林平安俯视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如今丑态百出的纨绔,冷笑质问道。
“你和窦奉节散播谣言时,可想过给永嘉公主留条活路?可想过给本公留点体面?可想过我儿子刚出生就要背负污名?”
他每问一句,声音就冷一分:“恶意诽谤,散播谣言,诋毁公主、勋贵,皇室名誉,按唐律属十恶之大不敬之罪!”
“视情节轻重,可处流放、绞刑乃至斩刑!你二人所为,致使谣言满城,公主声誉受损,皇室蒙羞,情节可谓极其恶劣!”
“按律,斩首都是轻的!若非念你父亲往日微功,你全家都该流放三千里!”
侯元礼吓得魂飞天外,只知道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破了。
“县公爷,我错了!我也是被窦奉节那厮怂恿的!县公爷您大人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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