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一路狂奔,半路策马,领着麾下小弟终于在十三日后赶到了京郊。
当日王放出狂言,称十日攻两城,其后回京,十二日后就要启程去小夏。
仅间隔两日从西南狂奔回京……谁也不知道王是不是有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谁也没敢问。
当然,现在距离王说过的时间,已经超了不少了。
秦九州看着胖墩深沉的脸色,想来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就没准备提醒,省得挨骂。
“吁——”
一片茂林间,温软勒马停下。
后面一众人也连忙勒马。
“怎么了?”秦九州问,“据白照云的消息,五日前王杜两家家主已来了京城,当庭状告你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这几日朝堂都在闹着,但因此事牵连甚广,父皇便派了刑部侍郎协同禁卫军副统领带兵前往西南,至今未有定论。”
“那皇上态度如何?”追风忙问。
“皇上当庭斥责王杜两家血口喷人,诬陷将星侯。”追雪面无表情的回。
追风微皱了皱眉。
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庆隆帝心中没有芥蒂。
面对战功赫赫的功臣,皇帝但凡要点名声,都不可能被奸臣一告就扣死罪名。
温软听他们说完,并未开口说什么,而是调转马头,往旁边一条小路走去。
“不回京吗?”秦九州茫然地看着她。
听到被人诬陷,胖墩有这么好性儿,还先叫那群人蹦跶?
素来懂王的追风也很疑惑。
“这是回护国寺的路。”追雪面容冷酷,语气却有着淡淡的骄傲,“我陪王走过这条路。”
虽然是王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但这怎么不算陪呢?
众人一路跟着王穿过小路,来到护国寺门前,此时天色已蒙蒙亮起。
“住持?”门前打扫的小沙弥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前,“弟子拜见住持,住持风尘仆仆,可是才从西南回来?您贵体如何,可有受伤?是否需要弟子去传唤无尘师叔?”
温软负手深沉:“嗯,本座稍饰形容,就要回京了,叫弟子们来请个安就是,不必铺张。”
小沙弥微微躬身:“是。”
要铺张,要排场。
秦九州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无论文臣武将,举凡回京述职,俱要在城外打理干净自己,再马不停蹄的进宫面圣,当然胖墩肯定没有这个意识,但君子论迹不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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