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致繁琐,两人折腾了好半晌,才给王的脚塞进鞋里。
“快点的!”温软不耐地拍床催促,“一个个的,就是不如我小意青玉手脚麻利!”
“人追月也整天练功办差呢,怎么就能比你们机灵,能照顾好王?多想想自己的问题,有没有努力?在没在奔跑?对王用不用心?怎么别人能做到的事,你们就是做不到?这究竟是忠心的败坏,还是懒惰的助长?可长点心吧!”
她不断催促,嘴里还叭叭不停。
秦九州和追风不过给王穿了个鞋,穿的额间都浮起薄汗,不知是急的还是被气的。
半晌后,王的脚终于彻底进鞋。
两人手忙脚乱地弄好系带,学着之前的样子打了个丑丑的蝴蝶结,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秦九州一边叫追风准备马车,一边俯身抱墩。
温软抬手,“啪”一声给他手拍了下去。
“三岁小孩都知道碰过脚要洗手!”她胖脸严厉,“亏你敢还说自己遗传了本座的洁癖?梦里遗传的?洗手去!”小秦比王还装。
秦九州被支使着洗了三遍手,才被允许抱王。
王的洁癖总是时有时无,地上的雪泥说抓就抓,还能进去滚一圈, 自己的脚泛着奶香,非说脚比手还脏。
但秦九州的洁癖在温软这里还真没犯过,甚至曾一度叫他以为自己洁癖消失了。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能把满身脏的温软夹咯吱窝里夹进门,半点不嫌脏。
出门时,追雨正带着军医匆匆走来。
见到秦九州与温软好端端站着,还没等追雨松口气,就被吩咐:“追雨你快去护国寺通知无生,叫他先赶去西南救……他叫啥来着?”
温软卡了一下,便继续吩咐:“去救小西南,多派点人明暗两边护送无生。”
追雨也知道了西南的事,没耽搁就应声离开。
秦九州道:“无生武功独步天下,除非军队齐上,否则谁也奈何不了他。”
“本座还能不知?”温软叹了口气,“可自家孩子,就算再有本事,做长辈的也难免担心。”
秦九州微微点头。
离了白雪大王,谁还拿一把年纪胡子花白的无生当孩子啊。
马车出神机营之际,后方安远将军的声音传来:“王与王爷也要回京吗?正好我们一道啊。”西南的事,就没有不急的人。
他身边,面白无须的关忻对着窗后的温软拱手行礼:“奴才参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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