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双腿。警官,我真的不是自愿的,我要是不这样做,君君肯定会被他害死的,呜呜。”
容晓燕的软肋就是儿子,只要麻子不伤害他,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去死。
更重要的是,哪怕她死了,起码君君还有钱生活。
“你不要激动,这件案子和你儿子无关,不会牵扯到他,你尽管放心。我问你:前几天你来湘城时,是不是麻子坐在你车里?然后当你进入地下停车场时,他又套车牌并且乔装打扮开车离开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只是让我带他回湘城。只不过,我听到他打电话了,虽然说的是家乡话,但是有几句我听懂了,说什么送他妈妈最后一程,其它的我真不知道了,然后他就让我在今天凌晨打车离开湘城,以后永远不要回来了。”
容晓燕是广西人,自然听不懂湘城话,不过和小杨爸爸在一起生活多年,也耳濡目染能听懂一些简单易懂的土话。
“他是回老家奔丧吗?”
中国人讲究孝道,有可能是他家人去世了。
容晓燕摇摇头,“我不知道,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话不多,就打了这一个电话,什么都没和我沟通。”
“那你就这么听他的摆布,不怕他反悔伤害你儿子吗?”
刑警队见多了这种撕票的案子,很多犯罪分子都是毫无人性的,根本就不会讲信用,尤其是绑架案。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这人阴险狠毒,说到做到的,我根本就不敢赌。何况他让我做这些,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风险,为了儿子的安全,我只能答应了。”
在容晓燕的认知里,只要麻子不是叫她去杀人放火运毒品,现在的所作所为都不是违法犯罪。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去哪里,或者见什么人,这些年你又在哪里做什么工作?”
“我把小孩偷偷送回老家后,就一个人出去打工了,这些年也跑了很多地方,而且做的都是服务员工作,也存不了几个钱。麻子是上个月找到我的,他说他不方便回老家,就让我开车带他回去,我也不知道他犯了事,他只说送他回老家后,保证永远不会来找我,还用君君威胁我,我就答应了。”
容晓燕这些年过的也不如意,没有文凭的她只能做最底层的工作,虽然一个月只有三四千,但她省吃节用下来的钱都打给了公公婆婆,用来补贴家用了。
而且她有娘家也不能回,只能一个人躲在外地狭小的出租屋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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