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此时的高七已经坐在了她身边,听得笑中含泪,他信这个姑娘所说的每一句话。
连他的招式,他的习惯、他爱喝什么酒,她都说对了。
一个练武的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将招式对外人说。
且她说的每一件事,连具体细节都有,真实的不像话。
最后,时君棠哽咽地看着他:“高七,放下吧,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背负时家的誓言,高家不欠时家的,就算有,亦是时家对你们的亏欠。”
高七那被岁月风霜侵蚀的脸上,老泪纵横。“家主。”
他喉头滚动,猛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那哭声苍老而悲怆,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孤独、坚守、被弃,尽数哭出来。
时君棠没有拦他。
静静坐着,任他哭,她知道他需要哭一场。
哭了许久,高七忽然抬起头:“家主,你带我走,带我去你那个世界。”
时君棠所有的冷静在听到这句话时,眼眶再次湿润:“高七,我没有办法带你过去,很抱歉。”
高七放声痛哭,哭完后又笑,笑完又哭。
他欣慰有个地方的自己,替高家守住了那个承诺。
但他也痛苦,痛苦自己守了百年,最终还是要老死在这座荒园里。
更高兴,他还能死得瞑目。
从迷仙台废弃的后院出来,时君棠一时亦有些茫然,她觉得自己能为这些故人所做的事太少了,她甚至还宽慰不了他们什么。
此时,一顶素青的轿子从一处弄堂里出来。
章洵刚掀起帘子,便见到宋青一脸茫然的往前走着,他示意轿夫走得慢些。
就见宋青鼻子一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味。
很快,看她来到了一处豆浆大饼铺子,听得她大喊一句:“店家,一碗咸豆浆,放葱,再来半张大饼。”
“好咧。”
章洵眸光微眯,棠儿喜欢喝豆浆吃大饼,特别喜欢吃咸豆浆,还得放上一把葱,而这家铺子亦是他们年少时常来的。
这宋清的习惯竟然和棠儿一模一样,也是半张大饼,也是咸豆浆放葱。
吃饱喝足,时君棠才觉得心情好了些,起身下意识地道:“小枣,走吧。”
“姑娘,你还没付银子呢。”店家赶紧叫住她。
时君棠:“......”脸一红,赶紧摸了摸腰侧,没带银袋。
她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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