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鲜血,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放心,我赵晟,定会尽心竭力,助你儿子坐上那真正掌权的族长之位。怎么?想骂我卑鄙无耻?”
石驰目眦欲裂。
赵晟冷笑一声:“从前我以圣人之德律己,结果呢?自身潦倒,至亲蒙难,仇人逍遥。这世上,道德是来要求别人的,而我们自己,只需站高处睥睨众人即可。可惜,你知道的比我还晚。”
石驰气息断绝,死不瞑目。
赵晟对隐在墙角阴影中的另一人道:“现场布置得像样些,别被人找出破绽。”
“大人放心。”
赵晟步出破屋,随行的护卫低声问:“大人,这人当真可靠吗?”
“他本是必死的囚徒,又做了十年仵作,伪造现场不过信手拈来。我救他出死牢,他便只有这条路可走。”赵晟回头望了一眼那昏暗的破屋。
他们都是被世道碾碎、背负血仇之人,除了彼此依附,在这荆棘丛中杀出一条路,已无退路。
当时君棠听到石驰遇害的消息时,正在整理行装准备返京,当下动作一顿。
“有传言说是石弘派人所杀。石驰儿子已经闹到跟前去了,”高八禀报道,略一迟疑,“家主,此事透着蹊跷,我们是否要细查?”
“你想说什么?”时君棠抬眸。
“我觉得这事可能和赵晟有关。”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时君棠沉默片刻:“去查这一年来,赵晟都做了哪些事。”若石驰是赵晟所为,他的目的很明显。
若说以前的赵晟,变化还只是表面,现在的赵晟,恐怕连骨子里都已截然不同。
“是。”
此时,时康快步而入,呈上一封密信:“族长,我们追查姒家在宁州、通州的活动时,发现他们在约四十年前,曾以极为隐秘的手段,屠灭了当地两户人家,一户姓白,一户姓胡。”
“可知缘由?”时君棠接过信笺看。
时康摇头:“尚未查明,只觉得事有反常。想问家主,咱们要接着查吗?”
“白姓,胡姓?”时君棠搜索了下脑海里的记忆,并没有认识的人。
一旁正帮着收拾行装的古灵均却轻轻“咦”了一声,抬头道:“家主,我曾听先父提起,百年前跟随先祖的暗脉之中,有白氏与胡氏两姓。”
此言一出,屋内霎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灵均,你可确定?”时君棠心中骤然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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