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目光扫过一间间监舍。
囚犯们看见他,都低下头,或者移开视线。
在这里,副监狱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掌握着他们的日常,甚至生死。
没人敢直视。
郭怀山很享受这种目光。
敬畏,恐惧,卑微。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君王,行走在自己的领地上。
走到四监区尽头时,他看见一个年轻囚犯蜷缩在床铺角落,脸色苍白,额头有汗。
“怎么了?”郭怀山问旁边的狱警。
狱警低声回答:“拉肚子,今天跑了四趟厕所。医务室看过了,说是肠胃炎,开了药。”
郭怀山点点头,没再问。
拉肚子而已,死不了人。
他转身离开四监区,往三监区走。
经过连接两栋楼的空中连廊时,他停下脚步,看向窗外。
连廊是去年新建的,钢结构,玻璃幕墙,比主楼现代很多。
脚下是监狱的内院,几个囚犯正在清理杂草。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水泥地上。
郭怀山看了几眼,准备继续走。
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从头顶传来。
郭怀山下意识地抬头。
连廊的屋顶是钢架结构,上面固定着通风管道和电缆桥架。
声音似乎来自屋顶某处。
可能是热胀冷缩,或者风。
他没太在意,迈步往前走。
走到连廊尽头,推开三监区的门。
门是厚重的防火门,推开时需要用力。
郭怀山用力一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声音他听过很多次,但今天似乎格外响。
而且,在推门的瞬间,他感觉到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
很轻,像是远处有重型车辆经过。
但监狱周围没有主干道。
郭怀山顿了顿,走进三监区。
三监区的氛围比四监区更压抑。
这里关押的多是重刑犯,刑期长,眼神更麻木,也更危险。
郭怀山照例巡视了一圈。
走到三监区中部时,他看见了那个姓陈的老囚犯。
老头靠在床铺上,闭着眼,胸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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