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处,看究竟是谁会现身。
与永安侯府的婚事,已定于一月之后。
这几日,娘日日骂我,说此刻我变了心意,取消婚事尚来得及,左不过是登门赔罪、送些薄礼。
总好过娶进这般蠢笨粗鄙之人,连累将军府清誉。
我未作声。
既已许诺,娶她为妻以作弥补,断无随意反悔之理。
——
【日札・八月十七】
今日是我与她大婚之日。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应礼仪皆按正妻规制,体面至极,周全无缺。
只是入夜后,我并未踏入婚房,只遣退下人,独自往书房看兵书。
我心知,终究是我对她不住,叫一个女子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可我对她本无半分情意,亦做不出违心之举。
只能吩咐下人,日后对她敬若主母,事事遵从,不得怠慢。
——
【日札・八月十八】
今日是我与她大婚第二日。
我万万没有想到,刚过清晨,侯府便已有惊天消息传出。
她并非侯府真正的嫡女,不过是当年被人调换的路边弃婴,真千金另有其人。
我尚未消化此事,她的陪嫁婢女,也就是那日在醉仙居随侍她的婢女,竟主动来我面前,将一切和盘托出。
那婢女说,她早已知晓自己并非侯府血脉,担忧假千金的身世一日败露,便想提前为自己寻个靠山。
选中我之后,是她亲手在我酒中偷下媚药,又故意熄灭雅间烛火,虚掩房门,引我误闯。
难怪那日我言明愿娶她弥补名节时,她应得那般痛快。
我素来厌恨这等阴私算计。
更不明白,怎会有女子心机至此,不惜以自身为饵,算计骗来这桩婚事。
此事一传出,京中流言四起,皆道她生性轻浪,早已暗中与多名男子有染。
母亲气得几欲晕厥,逼我立刻休妻,将她赶出将军府。
我自然也愠怒。
被人这般精心算计,引我入局,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休弃于女子而言,终究太过难堪。我在思虑,是否应改为和离。
没想到,她竟让丫鬟来寻我,说是想要见我一面。
罢了,我便去看看,她还有什么话想说。
——
【日札・八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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