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了退意,他们便会彻彻底底,永远失去她。
短暂的沉寂之后,是楚翊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霍骁身上,神色幽邃难辨:“霍将军是家中独子,传宗接代乃是头等大事,这般规矩,将军怕是无法接受吧?”
楚翊心里清楚,自己是断不可能放手的。既然他不放手,便要想方设法劝别人退出。
能少一个是一个。少一个,他便能多一日与她相伴的辰光。
霍骁一身冷肃,闻言抬眸,眸光锐利疏冷:“不劳羿王殿下费心,此事我早已同家母说过。纵是我膝下无子,将军府亦可从旁支过继,不会因此误了传承。”
见霍骁不为所动,楚翊话锋一转,视线又落向裴羡,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有所指:“裴丞相素来是朝中孤臣,树敌颇多。裴相就不担心,自己与她走得太近,会给她招来祸事吗?”
那日毒蛇意外发生时,楚翊让他把云绮递给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裴羡清冷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波澜,只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谢羿王殿下提醒,裴某日后自当学着收敛锋芒,凡事以她为先。”
楚翊眸色愈发晦暗,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谢凛羽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谢世子素来心高气傲,当真能甘心与这么多人一同伴在她左右吗,世子就不想独占她吗?”
谢凛羽此刻早已回过神来。
他就知道楚翊这个人最阴了!
他分明是自己不愿退出,便想挑拨离间,把他们都挤走,好独占阿绮的时光。
他气得脱口便道:“楚翊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心机?真当我是傻子不成?现在这样,我好歹还能守着阿绮,若真想独占她,我怕是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楚翊自始至终没对祈灼说任何。
某种程度上,他知道自己和祈灼是一类人。他不可能放手,祈灼也绝不可能退让。
于是,他缓缓敛了眸底的算计,开口道:“既然都不愿意退出,那便商量吧。”
听到这话,谢凛羽实在忍无可忍,险些当场跳起来:“不是,凭什么是楚翊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摆着一副主导局面的样子,你在阿绮那里连个专属的房间都没有!”
楚翊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淡淡反问:“那世子有?”
虽说在场的人云绮每个都喜欢,可真要论起来,能在她的府邸占得一间专属卧房的人,身份地位自然是要高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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