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绮本就是耽于风月情欢的性子。
尤其是在这世间,围绕着她的几人,各有各的风姿气韵,于风月之事上,更是个个都有引得她沉溺的门道。
之前住在侯府不方便,又有大哥盯着。如今搬出来了,她也算是由着性子,开始恣意放纵。
只是这一连五日,先是楚翊,继而是大哥,接着是云烬尘,再往后是祈灼与裴羡。
和每个人每一次的缱绻缠绵,都叫她几番攀上云巅。极致的极乐快意是真的,可事后浑身骨头缝里透着的酸软倦怠,也是真的。
待到裴羡离开后,饶是她对这般温存滋味再怎么贪恋,身子也实在扛不住了。
扎扎实实歇了整整三日。
她先前配的那盒避子药,大哥从临城回来前,还余下七粒。
自她上次癸水过后,与谢凛羽有过。再加上这五日的纵情,如今药盒里,便只剩最后一粒了。
这哪里够。
颜夕那边新制的避子药,还不知要等到何时。于是,她便借着这三日休养的空当,又亲手配了一盒出来。
云绮早前便想着,她是该好好锻炼一下身子了,不然如何消受这风月情长。再者,她也好久没见着霍骁了。
霍骁前些日子奉旨往邻近州府督查军备,昨日才刚回京。
如此一想,云绮便在初九这日,直接去了将军府。
上次她来将军府时,府里下人见了她,个个神色复杂。
但这回,府门外的门房远远瞧见她的身影,当即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夫人”。
这声称呼刚落地,门房转身就往府里飞奔报信,步子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撵着,云绮再抬眼时,只瞧见个匆匆的残影。
不过片刻,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多日不见,霍骁依旧是那副铁血模样。宽肩窄腰撑着一身墨色劲装,墨发高束,剑眉斜飞,鼻梁高挺,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
眼底沉着常年领兵的冷冽沉稳,透着迫人的英气。一身筋骨似是铸了铁一般,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又带着叫人挪不开眼的性张力。
他许是来得急,额角凝着层薄汗,衬得面容愈发硬朗。可在瞧见她的那一瞬间,眸底只剩沉沉的暗涌。
他大步上前,站在她身前,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声音低哑醇厚:“……怎么自己过来了?让人送个信,我去接你。”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将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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