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暖阁、大殿,来到殿外,此时已是深夜,弦月高掛如鉤,四野一片静謐,唯窸窣虫声可闻。
不对,还有白鹿的呼吸声,殿前大树之下,白鹿臥在草地上酣睡,呼吸声平缓,月光浅浅地泻在它身上,与它一身雪白相映成趣。
黄天轻声笑了笑,仰头望著那一轮明月,思索一会儿,席地而坐,神识、心灵完全放开,感应著天地间的冥冥道韵。
这一坐,便是一整夜。
“呦呦~”
清早,晨曦遍洒天地,白鹿从酣睡中醒来,刚一睁开眼,便看到自家主人正盘坐在草地上,似乎陷入空冥。
它轻轻地鸣唤一声,没敢靠近,怕影响主人修行,也没离去,担心山中的鸟雀精怪跑来干扰。
时间缓缓流逝,晨曦盪尽,大日横空,明灿的日光铺洒世间,黄天依旧未曾醒来。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
如此,九个日夜,当又一缕日光照耀在他身上时,他方从空冥状態中甦醒过来。
“呦呦~”
见他醒来,白鹿黑黝黝的大眼睛泛起欣喜,凑到近前,用脑袋轻轻蹭著他的手臂。
黄天笑著抚摸它软乎乎的脑袋,而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散发清香的丹药,屈指一弹,落入后者的嘴里,“去山下同你的伙伴顽吧。”
丹药入腹,温和的药力让白鹿精神一振,它眼睛霎时亮起,叫唤两声,旋即撒欢般跑向山下,找它的精怪小伙伴们玩耍。
待其离去后,黄天的眉头微微皱起,暗道:“阴阳果然不好证啊————
他这九日里,先试了下以明月为跳板证“阴”,而后以大日为跳板证“阳”,但效果只能说差强人意,无他,日月终究只是跳板,不是完全的阴阳。
光是阴,就有太阴、少阴、清阴、紫阴、厥阴五属,如果再细分,还可以延伸出更多。
而阳,也有太阳、真阳、少阳、明阳等等。
而之所以说差强人意,即勉强让人满意,是因为————
五年!如果让我单证【阴】或【阳】,五年我就可以凝聚道种!
虽然光是“阴”就有五属,但黄天自忖证得不难,“阳”亦是如此。
换句话说,如果单证一道,五年时间,他就可以走通。
然而,这不是他的所求。
我打算同证【阴阳】,可难度一下就飆升了,隱隱估计,需要百年左右!
证一道,五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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