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这一次,愣是钻了牛角尖。
本来大家都好好的造着反,结果一转眼,居然冒出来一个货真价实的节度使来。
还是当朝头一个。
史无前例的头一个!
陆平安私下里甚至怀疑陈无忌和皇帝有一腿。
否则,皇帝就算再傻,也不可能给陈无忌这样一个就差把造反两个字贴在脑门上的家伙一个节度观察使的高官?
这不是纯纯资敌嘛,摆明了就是明着鼓励陈无忌造反嘛。
同样都是造反,这天差地别的差距,陆平安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实在心中没个答案,他又不敢直接冲陈无忌问,只能问陈无忌借节度使和观察使大印把玩欣赏了两刻钟,聊表了一下心意。
安民诸策渐渐进入了正轨,开始稳步推行。
名正言顺的效果,发挥出了让陈无忌非常意外的作用。
陈无忌下令由徐增义和王策主持此事,而他则腾出手,开始处理广通州的降卒问题。
石焘这厮文不成武不就,但募兵倒是真有一手,历经宁远城一战,降卒归拢起来,还有足足有一万六千之数。
石焘将他们编作了三个营,以折冲都尉统领,每营六千兵马。
因为朝廷官职的限制,现在的岭南六郡基本上都只能无限拔高折冲都尉和果毅都尉的地位,以他们为最高武将。
看着这一万六千人,陈无忌是真的头秃。
他不想再要兵了。
再收下去,他可能真的就要卖身养兵了。
但有些事情真不由得自己。
这一万六千人若不能妥善处置,将会是广通州最大的祸患。
兵处理不好,安民之策前期的多项努力,或许都得白费。
宽阔的校场上,降卒被按照原本的营旅站成了一个个的小方块。
陈无忌坐在竹椅里,手里拿着一人高的一节甘蔗在啃着,在他的身后黑甲亲卫列阵森严,陈力、陈保家、陈骡子、吕戟、谢奉先等将皆在列。
“开始吧。”陈无忌吐掉口中嚼的已没有任何水分的渣滓。
“老弱病残的、年纪太小的,以及愿意归乡的皆放归本乡,命当地县衙、里正做好接收,登记造册。”
“喏!”
众将领命。
陈无忌咔嚓一声咬了口甘蔗,“诸位多费点口舌,鼓励他们回乡耕种,娶妻生子,过安生日子。把我们刚刚定的诸策,耐心多给他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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