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是年轻,有几分姿色,可惜啊,是个废物,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敢跑到这里来闹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质问我是谁?”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蒋婷芳的心底,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连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执念,也彻底碎裂。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比之前在医馆时还要憔悴。
嘴唇泛着青紫色,眼底的急切与愤怒,瞬间被无尽的绝望与崩溃取代。
与此同时,攥着赵建国手腕的力道也渐渐松开,指尖微微颤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下意识地扶住桌子,才勉强没有摔倒。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声。
她到最后才彻底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特殊的那个,从来都不是他的偏爱,只是他众多玩伴中,一个能给他生娃、能满足他传宗接代执念的工具。
如今孩子没了,她便彻底没了利用价值,被他弃如敝履,连一句交代都没有,而他,却早已有着安稳的家庭,有着明媒正娶的妻子。
过着风花雪月、恩恩爱爱的日子,对她和逝去的孩子,连半分愧疚都没有,甚至从未将她们放在心上。
孙静怡看着蒋婷芳崩溃无助、摇摇欲坠的模样,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却故意压着那份刻薄,摆出一副大度从容的正房姿态。
她抬手,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拍了拍蒋婷芳的肩膀,力道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压迫感,仿佛在安抚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语气慵懒又傲慢,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傻了?被我说中了?坐下说吧,既然撞见了,我就大发慈悲,把所有事都跟你说清楚,也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不至于做个糊涂鬼。”
她说着,不等蒋婷芳反应,便伸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丝毫不顾及蒋婷芳刚做完剖腹产手术的脆弱身子,强行将她按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蒋婷芳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坐着,肩膀微微蜷缩,尽显狼狈。
孙静怡则姿态优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抬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鬓边的珍珠珠花,指尖划过光滑的旗袍领口。
一举一动都透着豪门正房太太的矜贵与底气,与蒋婷芳皱巴巴、沾着污渍的衣裙、凌乱的发丝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赵建国坐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一般,尽显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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