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上午来就诊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药方,脸色铁青得吓人。
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你这大夫怎么回事?拿人命当儿戏吗,我按你开的药老老实实煎服了一副,不但半点好转都没有,反而越治越严重了。”
他话音刚落,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成了弓形,身体不住地颤抖,嘴角溢出少量白色稀痰,脸色憋得发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周围候诊的患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纷纷放下手中的号码牌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原本有序的馆内瞬间变得嘈杂。
男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他扶着旁边的桌子喘着粗气,指着自己的喉咙,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依旧难掩怒火地控诉。
“本来我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吃了你的药之后,畏寒更严重了,裹着最厚的棉袄都觉得浑身发冷,牙齿打颤。咳嗽也变成了阵发性的,一咳就停不下来,胸口像被重锤砸着一样闷疼,连带着后背都跟着酸胀。刚才出门前还量了体温,发了低烧,浑身骨头缝都酸困无力,连路都快走不动了,只能让家人扶着过来。”
他说着,猛地将手中的药方拍在诊疗桌上,“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微微晃动,“你自己看看,这开的什么破药?是不是故意拿我试药,要害我。”
场面瞬间闹得沸沸扬扬,愈发混乱。
有人跟着附和,对着叶夏然指指点点,质疑她的医术不过关,“这么年轻就开馆,果然不靠谱,连风寒风热都分不清楚。”
还有些本就等着就诊的患者面露担忧,悄悄往后退了退,甚至有人直接转身离开,生怕被牵连进来。
马叔连忙放下手里的药材和秤杆,快步走上前,脸上堆着安抚的笑容,伸手想扶男子,“这位先生,您先冷静点,别气坏了身子。中医用药讲究辨证精准,说不定是用药后有短暂反应,咱们先坐下来,让大夫再给您诊诊脉,看看具体情况……”
“误会?”
男子一把挥开马叔的手,力道之大让马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怒气更盛,眼睛瞪得通红,“人都快咳废了,胸口疼得直不起腰,还能有什么误会?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赔偿我的医药费、误工费,要么现在就跟我去医院检查,要是我身体落下什么后遗症,我跟你这破馆子没完。”
叶夏然站在原地,看着男子痛苦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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