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我们信客世家累世积攒的功德,去抵消一部分他们祖上留下的业障。”
“你抱怨去县城上学难,你阿爸当年连去学校的机会都没有。学校里挂个名,整天被困在家里上私塾,主业是学着怎么勾女人,副业才是扫盲。”
“你抱怨孤单的年纪里,你阿爸整天都在被家里的兄弟耻笑。他逃走过,被抓回来跪祠堂。他也寻过短见,裴秉诚把他当时还在世的妈妈喊来照顾他。慢慢他认命了,除了认命,一点办法都没有。”
“金二,我不是说你没有抱怨的资格,我在和你解释,你拿裴秉诚对他的‘托举’,想让他对你产生愧疚,你是在诛心。裴秉诚花钱送他去澳洲读书,是要掩饰他其实‘不学无术’,拿个漂亮的海归精英文凭回来骗我和我爸妈,顺利娶我过门。”
金栈的脸色已经一点点沉了下来,原本的“求知欲”,逐渐演变成愧疚心。
他嗓子眼紧了紧:“阿妈,这不能怪我,我不知道。您以前为什么不说,我连阿爸是政客都不知道,都需要淘金客来告诉我。”
金昭蘅没接他的话,选择把话说完,把该告诉他的说清楚。
——“但很可惜,就算他隐藏自己的政客身份,我也瞧不上他,和你栗叔叔比差太远了。只不过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我对他有了改观。比如裴秉诚那伙人用些不法手段对我下手,导致裴家被你阿爸提前清算了。”
“法器落在了他手里,他成为最后一个政客。他把法器归还给夏家,裴家的资产全部捐了,还洗了髓,成为普通人。但我觉得他身上还有业障,要求他入我们信客的族谱,从此改姓金。”
“或许你会怀疑他不老实,进我们家门只是为了借用我们的功德,护他的命。我不怀疑,你姥姥和姥爷不怀疑,鸽子也不怀疑。”
“相信我,他不会搞投机,有没有这个本事另说,他很清楚自己身上背着业力。他以政客神通挣来的钱要是花在你身上,你可能被牵连,毕竟你身上也流着一半政客的血。”
“他唯一能赚钱的途径,就是跟我一起在邮政努力工作,踏踏实实地逐渐改善你的生活。同时他也有些疑虑,和你之间的父子缘分越深,会不会‘父债子偿’?”
“金二,你不妨想想看,一周目的你寄信回来十八年前,你阿爸瞒着我去找江航的叔叔,因此受到降智惩罚,他是为了谁?在情势不明朗的情况下,他心里想的,是不是不能让你的心血落空?”
“我们从天河出来没去看你,是听说你差点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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