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终于透出一丝裂痕:
“可他万万不该欺瞒于我。”
“他若是同我说——哪怕我已经怀了云舟,我也是愿意离开的。”
“我可以自己独自养大云舟,不再去招惹他,不再碍他的眼。”
“天大地大,我何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可他既想要张家在官场的助力,又想要我何家银钱上的助力。”
“和张氏定下亲事,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才同我说他要娶妻。”
“我当时刚刚生下云舟,身子虚弱,他扣着我不让我走。”
“我知道我走不了,更加没办法带云舟离开,我除了由着他,什么都做不了,就这样,我从他的妻,变成了他的妾。”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许久,仿佛需要时间来平复心头的激荡。
“可哪怕如此,他们还不放过我。”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寒意,
“那张氏恨毒了我,就算我退到了妾室的位置,她依旧心中不忿。”
“哪怕我再温顺,再听话,对她再如何言听计从,她都容不下我,一心只想弄死我和云舟。”
“她甚至不惜派人四处散播谣言,爆出沈仕清早就已经娶妻、为了攀高枝攀张家而贬妻为妾、弃糟糠之妻的事——闹得整个京城,都在传他沈仕清的事情。”
易知玉静静听着,心中已然勾勒出当年的景象。
“张氏太了解沈仕清的性子了。”
何氏继续道,声音里透着一种洞彻人心的凉薄,
“她知晓沈仕清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名声。”
“她此番爆出来,沈仕清定会将事情全都算在我和何家身上——因为只有何家,最清楚他的底细,最知道他做过的那些事。”
“幸得我弟弟变通得快,当时便代表何家站出来,说此事纯属谣言,硬生生替沈仕清将此事平息了下去。”
“我弟弟以为这般能护着何家,能护着我……事实上事情根本没有因此结束。”
她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太了解沈仕清了。”
“就算谣言平息,就算他的名声暂时恢复,他也容不下我了,也容不下何家了。”
“只要我和何家还存在一日,那他弃糟糠攀高枝的事情,就有可能再次被揭发出来。”
“这是他万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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