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极轻,却像是一枚石子投入静湖,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漾开淡淡的涟漪。
“本以为这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人发现我的存在,不可能有人知晓我的事情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感慨,几分复杂,像是积压了二十年的心事,终于在这一刻被轻轻掀开一角。
“真是没想到,你这心竟然这般细致,通过一个香囊、一个荷包,就能看出端倪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又似有若无地透着几分苦涩:
“前几日魏妈妈过来同我说你想要见我的时候,我心里着实意外非常——怎么都没想到,你会发现我的存在。”
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从很深的往事里浮上来:
“毕竟,我从进京起便无人知晓,二十多年前更是悄无声息地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我早就是个……无人关注的死人了才是。”
易知玉静静听着,待她说完,唇边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意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几分不认同。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挚而坚定:
“晚辈觉得,您这话说的不对。”
屏风之后微微一静,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地反驳。
易知玉继续说道:
“您怎么可能会无人知晓呢?无人知晓的,是沈府侯爷曾经藏着的那个原配夫人;悄无声息死在大火之中的,是沈府侯爷的那位糟糠之妻。”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屏风,语气里带上几分由衷的敬重:
“可何家嫡女——当年在江南,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她名下绣坊出品的各类针织绣品,价值百金,却依然引得无数人争相预定,往往要等上许久才能买到一件。”
她的声音愈发柔和,却也愈发认真:
“因为她无论是针法技巧,还是绣法,都是独一份的存在,都是旁人学不来的。那般厉害,那般优秀——”
她微微扬起唇角,目光灼灼:
“若您说自己无人知晓,是不是有些太谦虚了?”
屏风之后安静了一瞬,像是被她这番话触动了什么。
易知玉又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庆幸:
“就因为您绣法超神,技巧厉害,哪怕是简简单单绣一个荷包、一个香囊,都能精致非常,与众不同——晚辈才有机会发现您的存在,不是吗?”
屏风之后的人怔愣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沉默里,仿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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