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胜利的喧嚣,却无法驱散弥漫在核心几人心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暮红站在北域风雪崖边,赤瞳遥望着南方,那里是“天外天”的方向,也是那人消失的方向。莲蕊双刀静静悬挂在腰间,不再有烈焰跳动。她变得异常沉默,常常一站便是整日,任凭风雪染白她的发梢。妹妹暮成雪依旧昏迷,伤势在碧蘅留下的丹药和夕青远程指引的治疗下缓慢恢复,但暮红知道,即便成雪醒来,有些伤痕,也永远刻在了心里。她失去了并肩作战的战友,或许……还不止。
苏挽晴在旌剑门的精心照料下,伤势渐愈,已能下地行走。但她脸上再无往日明艳的光彩,眸中总是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愁与茫然。她时常摩挲着那枚莫宁留下的、冰冷的面具碎片,一言不发。同门的关怀,世界的变迁,仿佛都与她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她的世界,在某个瞬间,随着那声爆炸与那道消失的身影,一同停滞了。
赤珠在南疆狼峒圣地的祭坛下,仰望着苍曜狼主那依旧有些虚弱却坚定的身影。她脸上的皱纹在狼族秘法和生命能量的滋养下淡化了许多,但那份源自本源的衰老与失去石牙臂膀的痛楚,却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她变得更加沉稳,也更加……孤独。每当月圆之夜,她都会对着北方发出长叹,有对逝去战友的追思,也有对某个分担了她致命伤害、如今不知所踪之人的……复杂挂念。
木渊渟已带着昏迷的阿橙萝返回万灵妖阙。她站在妖阙最高的“听风阁”上,俯瞰着下方逐渐恢复生机的莽莽林海。手中,那面布满裂痕的万灵溯影镜被她小心修复着,镜中却再也映不出那决绝的黑色身影。她偶尔会想起那片爆炸的幽蓝,想起那只在最后时刻将她推开的手,清丽的脸上便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她将悲伤深埋,投入到了妖阙的重建与对阿橙萝的救治中,唯有在夜深人静时,那声“保重”才会在心底幽幽回荡。
澜蓝与鸢紫随同冥渊返回了阴诏司。澜蓝将自己关在镇海阁中,日夜不休地推演着水元法则,试图找到任何一丝能定位或联系魔界通道的可能,雍容的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执着。鸢紫则抱着她的夜枭,常常坐在阴诏司最高的屋檐上,望着魔界通道消失的方向发呆,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只剩下沉甸甸的思念与担忧。那只名为“黑炭头”的夜枭,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得异常安静。
悲伤,如同无声的蛛网,缠绕在她们心头,久久不散。
阴诏司,幽暗大殿。
慈诏使已然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