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裙裾,裙摆以不知名的暗色丝绒织就,其上点缀着无数细碎的、仿佛能自主汲取并湮灭一切光线的暗色晶石,随着她的移动,折射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幽光。
她的容颜苍白而完美,找不到一丝瑕疵,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仿佛承载了所有星辰寂灭后无尽哀愁的亘古孤寂与忧伤。
她那双如同最纯净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眼眸,静静地望向对面孤身持剑的暮成雪,其中并未流露出如花辞树那般对“弱小猎物”的失望或戏谑,反而是一种……隐隐的、难以言喻的期待,如同一位孤独的收藏家,终于发现了一件值得放入宝库的独特珍品。
“北域的剑,冰冷而纯粹,不带丝毫杂质,如同极地夜空中最遥远、最固执的那点星光,”月无光开口,声音空灵而缥缈,仿佛自宇宙深渊、时光尽头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你很强,暮成雪。你的剑意,你的道心,你的冰寒,在这片被血腥、欲望、绝望玷污浸透的战场上,算得上一抹难得的、令人心静的‘亮色’。”
她的话锋极其细微地一转,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循循善诱的意味:“但也正因如此,将你这点光芒亲手扼灭,使其坠入永恒的黑暗,整个过程才更具反差之美,更令人心折。只是……”她轻轻叹息,那叹息声仿佛能让万物陷入沉睡,“仅你一人,独自绽放,这光芒未免太过孤独,太过易碎,凋零的过程也显得单调了些。不如……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依循规则,你可再寻一位外援如何?让这最后的星光,在彻底湮灭归于本宫永夜之前,能迸发出更璀璨、更绚烂、更令人难忘的光华。否则……”
话音未落——
“嗡!”
没有任何预兆,以暮成雪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所有的光线瞬间被剥夺!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绝对的、连神识感知都被极大压制的永夜领域!天空仿佛被泼上了浓墨,脚下的焦土失去了颜色,空气凝固如铅。唯有月无光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她本身就是这黑暗的源头与核心。
暮成雪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有无形的大山压在身上,连体内玄冰真元的运转都滞涩了数分。视觉、听觉、乃至对空间的感知,都在被这纯粹的黑暗迅速侵蚀、剥夺。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与玩弄。
月无光的声音在绝对的黑暗中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愉悦:“看,没有光的世界,是多么的……安宁与纯粹。你的剑,还能找到方向吗?”
然而,就在这吞噬一切的永夜即将彻底凝固,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