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的话语如同带着某种镇定心神的魔力,让暴怒中的卫南骁猛地一滞。
巧合?
熔心谷他们与玄兵、五仙教混战,刚得炎阳钥,天律殿便公布地点,引来觊觎。
他们在此休整,便遭遇诡异挑拨,紧接着后勤被精准袭击,炎阳钥被夺。
如今他们刚刚惨败,士气低落,天律殿便立刻公布了第三枚信物的地点……
这接连不断的事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幕后精准地操控着节奏,不断激化矛盾,挑起纷争,消耗各方力量,尤其是他们朱雀军!
卫南骁并非蠢人,只是被接连的变故与屈辱冲昏了头脑。此刻经秦望一点,一股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头顶,让他沸腾的血液都冷却了几分。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名律刃,又扫过一片狼藉的营地,以及士兵们疲惫而愤恨的脸。
是啊……不对劲。
五仙教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把握他们内部出现细微混乱的时机?那挑拨的神念来自何方?天律殿为何对五仙教那明显的魔气与邪术视若无睹,反而一再强调那冰冷的、看似公平实则漏洞百出的“律令”?
这一切,仿佛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哼!”卫南骁重重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怒火与煞气,长枪狠狠顿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他知道,秦望是对的。现在和天律殿翻脸,不仅夺不回炎阳钥,反而可能给朱雀军带来灭顶之灾。这口气,他必须忍下。
“此事,我朱雀军记下了!”卫南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目光如同淬火的刀子,刮过那几名律刃的银色面具,随即猛地转身,不再看他们。
那律刃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只是漠然道:“若无他事,天律殿将继续执行监管之责。”
看着律刃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卫南骁胸膛依旧剧烈起伏,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冷静,只是那冷静之下,埋藏着更深的警惕与寒意。
“秦望,”他声音低沉沙哑,“依你之见……”
“将军,”秦望神色凝重,“幕后必有黑手,意在搅乱局势,渔翁得利。天律殿态度暧昧,恐非单纯旁观。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重建后勤,恢复战力。至于信物……”他看了一眼北方,那是忘川幽潭的方向,“玄水珏,我们必须争!但需改变策略,不能再一味强攻,需更加谨慎,甚至……可与暂时利益一致者,有限合作。”
卫南骁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他虽然骄傲,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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