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孟菲菲合上笔记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情。
“真是太感谢你了,鹿老师,”她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感激,“有你这么详细的指导,我心里就有底多了,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焦虑了。”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我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四十载的工作,让我的腰不太好,久坐之后,总会有些酸痛,“咱们都是老同事了,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想当年,我刚入职的时候,也是多亏了老领导、老同事的帮忙,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提到当年入职的场景,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眼底泛起一丝追忆。孟菲菲也放下水杯,看着我,轻声说道:“鹿老师,我们年轻时候的校园,多么热闹啊,人情味也特别浓,不像现在,大家都冷冰冰的,连同事之间,都很少有交集。”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泛起一阵感慨,是啊,那时候的校园,多好啊,没有如今的冰冷和疏离,到处都是烟火气,到处都是温暖的人情。“可不是嘛,”我缓缓开口,思绪仿佛回到了四十多年前,“我是八十年代中期入职的,那时候,我们这些刚毕业的年轻人,都住在学校的单身宿舍里,一栋楼,好几个人住一间,虽然条件简陋,但是特别热闹。每天下班之后,大家都不回宿舍,要么一起去食堂吃饭,要么一起在楼下的空地上聊天、下棋、打球,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那时候的热闹,是现在比不了的,”我继续说道,“那时候,学校的住房紧张,但是也会尽力给教职工解决住房问题。刚开始是单身宿舍,住个几年,结婚了,就可以申请学校的格子楼单间,虽然面积不大,只有十几平米,但是五脏俱全,能遮风挡雨,能安身立命。再后来,学校盖了新的家属楼,我们这些工作年限长、表现优秀的教职工,就可以分到一室一厅或者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面积也不算大,但是比起格子楼,已经好太多了。”
“我记得,我分到两室一厅的时候,是1995年,那时候,我已经在学校干了十年了,”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套房子,虽然只有六十多平米,但是我和家人特别满足,装修的时候,都是同事们一起帮忙,你帮我搬砖,我帮你刷墙,忙得热火朝天,一点都不觉得累。后来,学校实行住房改革,我们花了不多的钱,就买断了这套房子的居住权,真正有了自己的家。”
孟菲菲点点头,轻声说道:“我听我父亲说过,那时候的住房改革,确实让很多教职工受益了。我父亲刚入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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