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效益回报哟!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尽管取得如此辉煌成就,但因为这并非属于国家层面级别的重大科研攻关课题范畴之内,所以在当年年底对全体教师进行综合考评时,这位张老师仅仅只从自己辛苦付出得来的劳动成果上面得到非常少部分的额外奖励积分而已……再看看另外一名老师又是怎么做的吧?人家居然只是把原本完整的研究内容故意拆分成好几块不同小模块,然后用短短一年内的时间分别写成三篇低档次分区的 SCI 论文拿去公开发表,结果反而轻轻松松地收获到了科研评分当中最为理想完美的那个满分成绩呢!“这种导向催生了‘为考核而研究’的畸形生态,部分教师为达标,不惜搞论文挂名、课题凑数,甚至购买学术版面,严重污染了学术风气。”
第二个问题,是考核流程繁琐,形式主义严重,消耗教师大量精力。我结合自己和同事的经历,细数了考核中的“无用功”:“每年岁末,教师需手动填报数十张表格,内容涵盖教学、科研、社会服务等方方面面。明明教务系统、科研管理系统中已存有完整数据,却要求教师重新摘抄、录入、核对;明明电子签名可实现安全认证,却强制要求打印表格手写签字后再扫描上传;明明部分工作可合并统计,却被拆分成多个模块,需重复提交证明材料。”
我写下了林晓雨的遭遇,也提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本人今年需填报的考核表格共计32张,其中教学工作量表与教务系统数据完全一致,科研成果表与科研处备案信息毫无出入,却仍需花费近三个晚上逐字核对、手动填写。部分表格设计复杂,指标折算规则繁琐,如上课节数需按课程类型、学生人数折算为标准课时,论文得分需按分区、作者排序、期刊级别多重系数计算,四舍五入保留三位小数,堪比精密计算。教师白天需上课、监考、改卷,晚上则化身‘表哥表姐’,在表格与数据中挣扎,深夜十一二点办公室仍灯火通明成了常态。这种机械重复性的工作,不仅占用了教师备课、科研、陪伴家人的时间,更消磨了教师的职业热情,让‘斯文扫地,苦不堪言’。”
第三个问题,乃是考核范围之不均等,呈现出所谓“双轨制”之态,其公平性饱受世人质疑。余曾直言道:现今之考核,大抵聚焦于教学科研岗位之教师身上,然对于诸如行政管理、实验室操作以及图书馆管理等等其他诸般岗位而言,则考核标准甚为含混不清且颇为宽纵,实难觅得些许刚性约束之力。譬如,教学科研岗之教师若欲请事假,则必须补足相应之时数方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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