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项目关,接下来就是职称关。”王启明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从讲师到副教授,再到教授,每一步都像爬梯子,而且梯子越来越陡,每一级之间的间距也越来越大。每一级之间,都有明确的‘斩杀线’,而且这个线还在不断升高,一年比一年难跨。”
提到职称,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凝重了,不少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低声交流起来。李斌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文学院的刘副教授,教学能力强,学生评分年年都是优秀,科研成果也不算少,但就是卡在教授职称上,一卡就是八年。每年评职称的时候,刘副教授都会提前几个月准备材料,可每次结果出来,都是“未通过”。
“咱们学校文学院的刘敏老师,大家应该都认识。”王启明果然提到了她,“刘老师的课,学生抢着选,每次开课名额一放出来就被秒光;她的科研成果也达标了,近五年发了四篇CSSCI期刊论文,还主持了一项国家级项目。但就是评不上教授,为什么?因为职称评审的‘斩杀线’是多维度的,不是单靠某一项就能过关的。”
王启明操作着鼠标,把职称评审标准投在了大屏幕上:“大家看,评教授需要近五年发表3篇以上CSSCI期刊论文,主持1项国家级项目,完成不少于300课时的教学任务,还要有1项省部级以上奖励,甚至还要指导学生获得国家级竞赛奖项。这些标准就像多把尺子,同时量你,任何一把尺子不够长,都不行。”
“刘老师就是栽在了奖项上。”王启明补充道,“她的论文和项目都达标了,但连续三年都没拿到省部级以上奖励。去年她指导的学生论文获得了省级二等奖,本以为能行,结果评审时发现,有位竞争者不仅有国家级奖励,还指导了两个学生团队获得国家级竞赛奖项,教学成果也比她更突出,她自然就被刷下来了。”
更残酷的是,许多学校都限制职称参评次数。王启明的语气里满是惋惜:“咱们学校规定,副教授评教授,最多只能参评三次,三次不过,就永久关闭通道。这意味着,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副教授,再怎么努力都没用。”
“现在推行的‘预聘-长聘’制,更是把职称关的残酷性拉满了。”王启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青年教师入职后,有3-6年的预聘期,在这期间必须评上副教授,否则就只能离开。去年咱们学校有15位预聘教师,因为没评上副教授,最终都离职了。其中有位数学学院的老师,科研成果其实已经达标了,但因为教学课时差了20节,就被卡住了。他后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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