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刚才还氤氲着的藕汤香气似乎也淡了几分。服务员进来添茶,看到他们都没怎么动筷子,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打破了沉默:“其实最近有个好消息,越来越多的高校开始重视成果转化了。比如有些学校规定,专利转让额的70%归团队所有,校外兼职经历可以折算成社会服务工作量。还有安徽、湖南、深圳等地,给企业发补贴,专门聘请高校教师去当‘周末工程师’,让老师光明正大地把论文写在车间里。”
“这个我也听说了。”李斌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要是以后搞副业能合法化、规范化,那就好了。我们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搞副业,不用担心被学校处分,也不用担心影响自己的主业。”
“是啊,要是能这样就好了。”鹿晓晓也说道,“我真希望有一天,我们高校教师不用再为了生活而被迫搞副业,能够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教学和科研中去。”
“会有这一天的。”我说道,“随着国家对高等教育的重视,高校教师的待遇肯定会不断提高,相关的政策也会越来越完善。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靠搞副业来补贴家用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副业转向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李斌说他最近正在申请一个省级科研项目,希望能顺利获批;鹿晓晓说她的博士论文已经完成了初稿,正在修改中,希望能尽快答辩;我则说最近正在指导几个研究生做科研项目,希望他们能做出一些有价值的成果。
晚上九点多,聚餐结束了。他们走出菜馆,外面的风有些大,吹得人瑟瑟发抖。李斌要去开发区那边取一份项目资料,鹿晓晓要回学校准备明天的课,我则直接回家。在路口告别时,李斌突然说道:“叔,晓晓,以后我们要是在搞副业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互相帮忙。”
“好啊。”鹿晓晓点点头,“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
“没错。”我说道,“不管是搞副业还是做主业,我们都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能为了赚钱而放弃原则。只要我们脚踏实地、努力奋斗,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告别后,鹿晓晓裹紧外套,沿着林荫道往学校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想刚才和大伯、斌哥聊的话题。大学教师集体搞副业,这虽然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但也真实反映了高校教师的生存困境。她想起自己刚入职时,对“大学老师”这份职业充满了憧憬,觉得既能教书育人,又能潜心研究自己喜欢的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