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茯苓性平,味甘淡,能利水渗湿、健脾宁心;而土苓性凉,味甘淡,主要用于解毒、除湿,两者不能混用,否则会影响药效,甚至可能对身体有害。”
他顿了顿,指着药材的表面说:“您看,赤茯苓的色泽温润偏红,表面光滑,有自然的光泽;而这土苓的色泽沉滞,表面有些发暗,还带着细小的土粒,洗都洗不掉。再看断面,赤茯苓的断面细腻,略带韧性,用指甲刮一下,会有细小的粉末,且粉末是白色的;而这土苓的断面粗糙易碎,用指甲刮,粉末是淡黄色的,还带着点土腥味。”
他又把药材凑近鼻子,轻轻嗅了嗅,继续说:“真正的赤茯苓,闻起来有淡淡的菌木清香,像雨后树林里的味道;而这土苓,带着一丝极淡的土腥气,仔细闻还能闻到点霉味,显然是储存不当,受潮了。”
商人听得目瞪口呆,拿着药材,对照着顾辰的描述一一查看:“对啊!你这么一说,我就看出来了!这表面真的有土粒!断面也粗糙!还有这味道,真的有土腥味!小兄弟,你好眼力!太谢谢你了!”
他感激地冲着顾辰拱了拱手,又怒气冲冲地转身进了那家药铺,大声喊道:“掌柜的!你给我出来!你这卖的根本不是赤茯苓,是土苓!你敢骗我!今天你必须给我退钱!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
药铺里很快传来了争吵声,夹杂着掌柜的辩解和商人的怒斥。
代写书信的老者看着顾辰,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重新戴上老花镜,仔细打量着顾辰,问道:“后生仔,你懂得药材?看你这模样,不像是药农,也不像是药铺的伙计啊。”
顾辰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冒失了,不该暴露自己懂药材的事。他连忙谦逊地答道:“老先生,我只是家中曾是药农,小时候跟着父亲认识一些常见的药材,略懂皮毛而已,算不上懂行。”
老者点了点头,也未深究——在这栖梧城,藏龙卧虎,懂点药材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摊子,语气带着无奈:“有一技之长是好事啊。不像老朽,只会写几个字,这年头,识字的越来越多,会写信的人也多了,我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咯。有时候一天都接不到一封书信,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顾辰看着老者桌上的笔墨纸砚——毛笔的笔毛已经有些散乱,砚台里的墨也快干了,信纸是最粗糙的草纸,边缘还带着毛边——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委婉地对老者说:“老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现在没找到活计,日子过得艰难,您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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