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沈诺赶紧蹲下来,把他的头轻轻放在稻草上,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跳得也很慢,像快要停摆的钟。
“李大哥!”沈诺急了,赶紧解开自己的衣襟,将手掌贴在李逍的胸口,运起内力,一丝丝温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掌,缓缓传入李逍的体内。
武松的呼吸急促,他坐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撕开了左肩和小腹的包扎带。伤口已经崩裂,血肉模糊,尤其是小腹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他最后一点金疮药,还是之前沈诺给的——打开纸包,把药粉往伤口上撒。药粉碰到伤口,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武松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青筋也鼓了起来,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双手用力按住伤口,想止住血。他的眼神坚定,尽管疼痛难忍,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他必须坚持下去。
顾长风靠在墙上,慢慢坐下。他抬起没受伤的右臂,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昨夜的激战、突围,还有刚才的奔波,让他早已力竭,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但他不敢放松,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追来的死士,想着“青蚨”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他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武松的伤口虽然疼痛难忍,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他最后一点金疮药,还是之前沈诺给的。他打开纸包,把药粉往伤口上撒。药粉碰到伤口,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武松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青筋也鼓了起来,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双手用力按住伤口,想止住血。他的眼神坚定,尽管疼痛难忍,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他必须坚持下去。
顾长风靠在墙上,慢慢坐下。他抬起没受伤的右臂,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昨夜的激战、突围,还有刚才的奔波,让他早已力竭,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但他不敢放松,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追来的死士,想着“青蚨”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他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过了一会儿,沈诺收回手掌,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刚才运功护住了李逍的心脉,让李逍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李逍体内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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