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物的痕迹。”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当时负责验尸的是个退隐多年的老仵作,姓陈,据说早年在宫里当差,见多识广。我问他死者的死因,他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后来我私下请他喝酒,他才趁着酒意,含糊地提了一句——说京城的水之所以浑,是因为水下藏着一朵‘吃人金莲’,专吸人魂魄,润己根基。他还说,那主事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了‘金莲’的秘密,才被悄无声息地灭口的。”
“当时我只以为是老仵作年纪大了,胡言乱语,毕竟‘吸人魂魄’这种说法太过怪力乱神,而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李逍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懊悔,“现在想来,恐怕并非空穴来风。那老仵作在宫里待过,说不定真的知道些常人不知道的隐秘。”
“吃人金莲……”武松啐了一口,拳头捏得咯咯响,“装神弄鬼!管她是什么莲,害了赵兄弟,还杀了那么多人,俺就把她连根拔起!让她知道俺武松的拳头硬不硬!”
沈诺看着武松激动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武大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金莲’能在京城隐藏这么多年,还掌控着这么多死士,肯定有她的依仗。我们现在连她的面都没见过,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他转向顾长风和李逍,语气沉稳:“问题是,如何找到她?胡悍的话不可尽信,‘百花胡同’的‘鸳鸯楼’可能是陷阱,不能轻易去。我们需要另寻他路。”
顾长风走到佛堂的破窗边,看着外面的竹林,思考了片刻,开口道:“我在城南有一旧识,人称‘包不同’。他不是武林中人,而是个经营古玩字画的商人,同时也兼做消息买卖。此人背景复杂,上到朝廷官员,下到街头混混,都有往来,消息极为灵通。或许能从他那里,买到些关于‘金莲’的风声。”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此人唯利是图,什么都看钱,而且口风极紧,想要从他嘴里套出消息,代价不菲。上次我向他打听‘幻魔门’的消息,花了五十两银子,才得到一句有用的话。”
“五十两银子算什么!”武松大手一挥,“只要能找到‘金莲’的线索,就算花五百两、五千两,俺也认了!”
沈诺却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手头的银子不多,而且太过张扬,容易引起注意。不过,无论如何,包不同那里值得一试。毕竟,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就在这时,“咳咳……咳……”角落里的赵霆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声音沙哑,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武松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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