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体内,足够将一个人的基因序列完全扰乱。
沈清辞的指尖轻点着白纸上的字符。
基因。
又是基因。
基因病,一个放在学术上的词汇,却同每个人的命运都绑定在一块。
如果基因病是一枚射入身体的子弹,那么它绝对射到了心脏附近。
因为无法根除,哪怕咬牙忍痛想要彻底处理,拔出来的也只会是淌出腐水的烂肉。
所以人们总是试图用消炎的药物进行镇痛,以此磨灭死亡带来的潜在恐惧。
沈清辞早些年入职帝国研究院时,导师为他提供了三种实验方向。
他在其中选择了最为炙手可热,也最容易做出成绩的基因研究组。
帝国人的基因病更像是上天的诅咒,这种与生俱来的病症像是阴影一样覆盖在每个人身上。
从出生开始就携带了基因缺陷病的人群占据了43.5%。
经过了几百年的控制,才将携带率降到了25.3%。
但基因病依旧是个定时炸弹,因为更多人携带的是隐性基因病症。
沈清辞第一次接触到此类基因病症,是在十八区的难民救助站。
那里住着全帝国最底层的居民。
他们没有求生的能力,虽然有救助站的房屋遮挡,吃饭不用花钱,但活得还不如街道上的流浪汉。
他们无休止地在救助站内工作,用工作来抵压自己的住宿伙食。
哪怕干了一整天,换来的只是最低等,最垃圾的劣质食物,但他们依旧需要工作。
因为这份工作是政府分派的,如果不动,就只有死路一条。
能动的人需要外出,不能动的人就算躺在病床上,也需要用双手去编织藤条。
里面没有水洗澡,更没有阳光照进屋子里,同活死人的坟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辞第一次靠近,是因为暴雪袭击,所有人都被家长接了回去,没有任何人来接他。
为了不让自己在暴雪天冻死,他只能被动在距离最近的救助站里面暂时休息一个晚上。
外面的屋檐遮蔽着风雪,里面却依旧寒冷,用手撑着向前走的人,四肢已经出现各种形态的畸变。
有一张脸他看着分外熟悉。
躺在草席上的流浪汉叫小砾,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来岁,在进入救助站前,他还有着稳定的工作。
他在街道上做些小商品用于谋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