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什么样的日子,跟我没有关系。”章海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甚至没有看刘红英,“我们已经离婚了,无论在法律上,还是在人情上,都两清了。”
他说完,就要从旁边绕过她离开。
“你站住!”刘红英猛地侧移一步,再次拦住他,“章海望,你怎么能这么绝情?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好歹也做了两年的夫妻!她现在落难了,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绝情?旧情?”章海望终于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路灯下,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充满讽刺的弧度,“刘红英同志,请你告诉我,什么是‘情’?”
“是她嫌弃怀了我的孩子,偷偷去医院打掉的‘情’?还是她在我受伤的时候,故意踹在我受伤的膝盖上,害我差点退伍的‘情’?”
刘红英被他眼中的寒意和话语里的内容慑得后退了半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嘴唇翕动。
章海望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又继续道:“我们之间,如果有‘情’,那也是我单方面的一厢情愿。至于她对我……那些举动,早就把任何可能残存的东西,都碾得粉碎了。我这条腿,差点真废在她那一脚上,是部队和战友把我拽回来的。所以,别跟我提什么‘夫妻情分’,那对她来说,从来就不存在,对我来说,也早就死了。”
“就算……就算她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年轻气盛,走了弯路,现在她也受到教训了,在劳改场吃了那么多苦!”
半晌,刘红英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换一种方式劝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不能看在……看在过去两年的份上,哪怕只是去看看她?她现在真的过得很不好,心里也后悔了……”
“她后不后悔,过得好不好,都与我无关。”
章海望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我们早就离婚了,是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我没有义务,更没有意愿,去关心一个陌生人的境遇和心情。刘红英同志,请你认清这一点。”
说完,他再次抬脚准备离开。
“章海望!”
刘红英急了,顾不上仪态,张开双臂挡住路。
“你听我说完!秋月在劳改场表现良好,马上就要出来了!她……她跟我说,她出来以后,想亲自跟你道歉!她知道错了!你就不能……不能等她出来,看看她的诚意?夫妻还是原配好啊!那个蔡菊香,再好也是个离过婚的,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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