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他像是生怕她反悔,又像是急于抓住这从天而降的允诺,急急道:“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赵政委打结婚报告!流程可能有点繁琐,但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你……你等着我!”
说完,他似乎一刻也等不及了,转身就要走,步履匆匆,仿佛要去完成一项至关重要的紧急任务。
“诶!等、等一下!”蔡菊香见他真的要走,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羞窘了,连忙出声喊住他。
章海望立刻停下脚步,飞快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和期待,甚至有些紧张地问。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蔡菊香看着他那双盛写满期待和喜悦的眼睛,那句到了嘴边的“我刚才是一时冲动,是气话,你别当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她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章海望对她和两个孩子点点滴滴的好。
他救了自己的命,不止一次。
他悄悄找来二丫急需的药材。
他会在路过合作小组时,顺手帮她们搬点重物。
在流言最盛,孩子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作为外人的他,竟然不声不响地去了一趟学校。
也不知道跟老师,还有那些顽皮的孩子们说了什么。
从那以后,大丫二丫再没被无故推搡过,那些难听的绰号和辱骂也少了许多。
两个孩子提起“章叔叔”时,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带着依赖和喜欢。
而那个本该承担这些责任的吴大松,却连问都没问过一句,甚至刚才还用那么恶毒的语言来侮辱她和孩子。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在章海望专注而热切的注视下,蔡菊香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垂下眼睫,避开了他那过于灼人的目光。
她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也没有解释刚才的冲动。
而是默默地从自己洗得发白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并将小布包轻轻放到章海望宽厚的手掌里。
“这个……给你。”
低声说完,也不等章海望反应,蔡菊香便迅速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章海望愣了一瞬,随即低头,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皂角清香的小布包。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双崭新的深蓝色布鞋垫。
鞋垫针脚细密均匀,底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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