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目光从报告上移开,转向门口的一刹那,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章海望靠窗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用深蓝色旧手帕仔细包裹着的罐子。
那手帕……那洗得发白深蓝色,还有那熟悉包裹的方式……
吴大松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这罐子,这包裹的手法……他太熟悉了!
以前和蔡菊香过日子时,她腌了咸菜,装了东西,总是用同样颜色,同样洗得发白的手帕,以几乎一模一样的方式包裹得整整齐齐的!
“营长……”吴大松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和惊疑,他指着那个罐子,几乎控制不住语调的颤抖,“这、这罐子……是哪里来的?”
章海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桌上的咸菜罐子,这才猛然记起之前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罐子。
当时放在那,他就忘了。
没想到被吴大松撞见,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认得这是蔡菊香的东西。
一时间,章海望感觉额角隐隐有些作痛。
心底念头无数,不过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一位同志送的一点心意。怎么了?”
一位同志?
吴大松喉咙发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罐子。
是蔡菊香的吗?
太像了,可……万一只是巧合呢?
毕竟这种帕子也不是只有蔡菊香有,更何况会腌咸菜的女人也不止一个。
他抬眼看向章海望,想从营长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自然或躲闪。
但章海望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回视着他,那坦然的态度,反而让吴大松心中翻腾的怀疑有些不确定起来。
是啊,营长是什么人?
正派又严肃,怎么可能……
而且,蔡菊香又有什么理由特意给营长送东西?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只是相似?
可那包裹的手法,那旧手帕的细节……实在太像了!
像得让他心头发慌。
“没、没什么……”
吴大松最终败下阵来,在章海望平静的注视下,他那些翻滚的猜测和难以言说的酸意,显得如此上不得台面,甚至有些……龌龊。
他仓促地收回目光,低下头,声音干巴巴的。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营长,那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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