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自足了,潜意识里觉得外面都是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化外之邦,费那个劲儿、冒那么大风险跑那么远干什么?
“现在直接提议开拓海洋,確实不太合適,阻力太大。”
商云良一边听著陈璋的讲述,一边在心里默默琢磨著自己的计划,“等到老子手里有了足够的力量和话语权,首先就得去南方,抄了那帮吃著朝廷饭、却忙著走私通倭的江南海商的老底!”
“当我把他们的巨额財富公之於眾,就能让整个大明上下都知道知道,出海贸易是一件多么暴利的事情!足以让国库充盈,让参与者富可敌国!”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去东边!东边不远,跨过那片不算太宽的海,就是那个盛產金银的岛国。”
“只要苦一苦岛上的那帮小矮子,把他们地下的银子挖出来,直接一船一船运到大明来,充实国库!大不了这骂名,我商云良来担就是了!”
自己“夜观天象”,告诉嘉靖老天爷指示东方有巨量银矿,乃天赐於陛下以供修仙和强国之用,陛下只需派遣精兵强將前往取之————
到时候,巨大的利益面前,自然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商云良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错,可以把这个“东取金银”的计划写在小本本上,列为远期目標之一,爭取在我商某人收拾了南方那帮吃里扒外的海商之后就开始筹备。
正好,这次佛朗机“使团”来京,也是个机会。
这时候,陈璋已经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一遍,跟商云良听到的八九不离十。
其他重臣们都听完了,一时间没人立刻吭声,都在消化信息。
嘉靖便扭头看向了商云良,笑著问道:“国师的意见呢?这些佛朗机人怎么个见法?”
商云良听得有些疑问,便说道:“陛下,诸位大人!”
他环视一周。
“依大鸿臚所言,这些佛朗机人自称是因被妖邪追逐,才逃难至我大明。此节颇为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关心的是,这些人如此说的背后利害。我先不论他们所言妖邪”是否为真,也许只是战乱、仇敌的託词,但总归是有些东西——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別的什么麻烦——在追著他们跑。”
“否则,一般的商队不至於拖家带口,带著老弱妇孺飘洋过海,这就是在举族逃难。”
“那么,既然他们能跑来大明避难,”商云良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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